“嗯……啊……”
母亲的挣扎开始变弱,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小腿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红了她的大腿、小腹,乃至整个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眼神也开始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不……不要……”
她的反抗,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条粉红色的触手,终於滑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在那片神秘的、浓密的黑色森林边缘,极具挑逗性地来回磨蹭着。粘滑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那片区域。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却又恐怖无比的“地狱凌辱图”。我的谎言,我那句轻飘飘的“我不知道”,此刻变成了捆绑在我母亲身上的、最淫邪、最残忍的刑具。
而我,就是那个手持钥匙的、冷漠的典狱长。
恐惧、悔恨、兴奋、嫉妒、以及一种源自窥探禁忌的、满足感……无数种矛盾的情感,在我的胸中交织、碰撞、爆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让我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的洪流。我只能被迫地、完整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对我母亲的公开凌辱剧。
更多的粉红色触手,被她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甜美的气息所吸引,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一条粗大的触手,蛮横地挤开了她胸前那片可怜的红色布料,将她那只饱满挺拔的、巨大的雪白丰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後用它那布满吸盘的、湿滑的顶端,反覆地、贪婪地吸吮、玩弄着那颗早已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如红宝石的乳蕾。
“呜……嗯啊……不……不行……”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清澈的、代表着动情的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另一条更加纤细的触手,则撬开了她那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粗暴地、毫无怜惜地,钻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着,将她的呻吟堵塞成断断续续的、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呜”声。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堕落而美丽的表情,看着她那被自己的口水和怪物粘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嘴角,看着她那在触手玩弄下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我的呼吸变得无比滚烫,裤裆里的那根凶器,早已硬得发紫,高高地顶起帐篷,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