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被她那滚烫的爱液浇灌的同一瞬间,我那根被触手“口腔”疯狂吸吮的肉棒也达到了临界点。我对着母亲那张高潮後尚未褪去红晕的、既圣洁又淫荡的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少年不甘的呐喊。
“妈——!!!”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那根怪异触手的“食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疲惫。
侵犯我们的触手,仿佛也因为吸收了足够的“生命源质”而感到心满意足,它们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们两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後松开了束缚。
我们如同两具被玩坏的破烂木偶,无力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浑身赤裸,沾满了彼此的体液、汗水、以及那属於怪物的、腥臭的粘液。
我们是如何从那片地狱般的溪边,回到这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的,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我只记得,我们谁都没有去搀扶谁。她在我前面走着,步履蹒跚,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红色战斗服无力地挂在她身上,遮不住那些青紫色的、被触手吸盘留下的吻痕。而我跟在後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行屍走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那粘稠的、混杂着罪恶与羞耻的影子里。我们身上都还残留着那只怪物腥臭的粘液,以及……彼此的体液。那股味道,像一个无形的烙印,将我们永远地钉在了那场共同堕落的十字架上。但我们谁都没有去擦拭,仿佛是想用这种物理上的肮脏,来麻痹精神上那更加深刻的、无法洗刷的污秽。
回到洞穴,那堆永不熄灭的篝火依旧在忠实地燃烧着,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这永恒不变的温暖,在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
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