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被最後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
她内心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藉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身在天堂呢?既然早已满身污秽,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纯洁无瑕呢?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澈的、滚烫的泪水,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後,她再次转过身,背对着我,用那只已经沾染过我所有罪恶的、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而再次变得坚硬的、半软不硬的慾望。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机械。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已经不再是手上的动作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将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印痕。许久,许久,她才终於从那被羞耻和痛苦反覆撕扯的、乾涩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沙哑的、不成调的、仿佛用尽了她毕生力气的音节。
“嗯……”
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也像一声诅咒。
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我身下的慾望,因为这个声音而猛地一跳,瞬间变得滚烫。而她自己,也仿佛被这个由她亲口发出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声音所蛊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她开始尝试发出更多的声音。
“啊……嗯……”
一开始,是压抑的,是断续的,是充满了无尽挣扎和痛苦的。然而,很快,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接管下,那些曾经在白天,被那只丑陋的触手怪物所逼出来的、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憎恶的、甜美的、粘腻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不断溢出泪水的口中,流淌了出来。
“啊……啊……浩宇……妈妈的……好儿子……嗯啊……”
“舒……舒服吗……妈妈这样……嗯……啊……你……你喜欢吗……啊啊……”
伴随着她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淫靡、却又充满了绝望与悲哀的淫叫声,我的理智,被这世界上最猛烈的、也是最致命的春药,彻底摧毁。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姿态,疯狂地冲向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