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执拗而又疯狂的火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後退缩。她那双刚刚为我带来过快感的手,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那片神圣的、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目标——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温暖的花园之前。
“浩宇……不可以……你……你听妈妈说……”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慌乱地,向後挪动着身体,试图与我这个正在不断逼近的、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拉开距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深刻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恐慌,究竟源於何处?是源於对“乱伦”这个行为本身的恐惧吗?不,不完全是。在经历了之前那场以“治疗”为名的、最彻底的交合之後,那道名为“人伦”的底线,早已被他们两人共同踩得粉碎。她此刻真正恐惧的,是“乱伦”这个行为可能带来的、最可怕的、也是最无法挽回的“後果”。她恐惧的,是怀孕。
“手交”,是她尚且能用“帮助”、“治疗”、“为了你的身体好”这些脆弱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也欺骗儿子的、尚在“可控”范围内的行为。它不会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不可逆转的後果。而一旦再次进行真正的“性交”,那便意味着彻底的、无可辩驳的“沉沦”,更意味着,她将再一次,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异物”入侵的恐惧中被拯救出来的子宫,暴露在一次全新的、甚至更加可怕的“受孕”风险之下。她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承受,自己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那是比被怪物强暴、比死亡本身,都更加恐怖一万倍的、终极的地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我像一个执拗的、听不见任何劝告的、一心只想要回到母亲怀抱里去的、任性的孩子。
终於,在她即将被我逼到洞穴那冰冷的岩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在她那双美丽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丹凤眼中,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一个普通女人的、最本能的理智,终於为她找到了最後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可以用来当作藉口的救命稻草。
“安全套!”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丝希望,语无伦次地、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对我喊道。
“我们……我们没有……没有那个……没有安全套啊!浩宇!你懂吗?!会……会出事的!真的会出大事的!”
我那如同梦游般坚定前行的脚步,终於,因为她这句充满了现实感的、绝望的呐喊,而停住了。
看着我脸上那因为她的话语而闪过一丝迟疑的表情,她彷佛看到了最後的、可以进行“交易”的希望。她彻底放弃了所有属於母亲的尊严,也放弃了所有属於女性的矜持。她像一个最卑微的、正在向魔鬼乞求一丝怜悯的奴隶,用一种近乎於崩溃的、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哀求的声音,向我提出了那个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替代方案”。
“用……用嘴巴……用嘴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