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昨天不都说好了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他第一次发觉原来大声说话也要用这么多力气,说完这些话,他身子颤抖、双腿发软,脸色涨红地靠在了门边的墙上,心中充斥着绝望。
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他们兄弟俩?
那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手里拿着一段影片,告诉他,如果他不老老实实服从,就把影片发给韦翰、发给安图高中所有人看。
看着那双冷酷又疯狂的眼睛,韦桐知道他是认真的。一片死灰之中,他没有再去质问少年为什么不守信用,也无力再去控诉他的卑鄙……或许这种大集团的富少爷就是成长于这样卑劣的环境之中,对于他来说,卑鄙、不择手段等等,只是通往目的地的捷径,只是成功的密码,如何去骂他,他也只不过付之一笑。
在与弟弟一起从小生活的家里,韦桐被兽性大发的少年按着要了好几次。洒满夕阳的客厅、弟弟每天睡觉的床上、充满烟火气息的厨房、还有虽然狭窄却干净无尘的浴室……在韦桐的恳求下,少年“大发慈悲”地在韦翰回家之前离开了。
然后就到了今天早上。
韦桐醒过来,他实在太疲惫了,错过了做早饭的时间。挣扎着爬起来走出房间,却看见弟弟正把热腾腾的鸡蛋饼放在桌上。唯一的家人微微一笑,他心中那艘已经破破烂烂的小船便能驶入港湾,韦桐别过头,忍住就要落下的眼泪,像往常一般询问弟弟这几天的学习情况。弟弟很乖,模拟考试又考了前几名,往他内心的阴霾中投入了一抹亮色。
一切的隐忍都是值得的……他一边温柔地听着韦翰说话,一边这样麻痹自己。
为了不让韦翰担心,虽然身心都还没恢复好,他还是决定今天去学校。
那个阴魂不散如狗皮膏药一般的恶魔竟然在学校外等着他,把他关到车上,在他的小穴里强行塞了一根遥控按摩棒……
“不准取出来!”少年笑眯眯地警告,“你要是敢取出来,我就把你脱光了,在学校广播室里插给全学校的人老师同学看,让他们欣赏你奶牛一样的大奶子和流着水的骚逼!”
“老师!”左夏的声音忽然清晰了起来,“韦桐好像很不舒服。”
原来是体内的按摩棒暂时停止了震动,被快感拍打得浑浑噩噩的意识清晰了不少,韦桐的五感从小穴里逐渐回到了应在的位置。他抬起头,一张小脸上汗水淋漓,有些懵然地望着走到了身边的班主任。
“……老师,对不起……”韦桐想了想,今天绝不能再待在学校里了,“我的病好像还没好,麻烦您……给我再批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