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看着状似崩溃的双性美人,又犹豫了一会,思考着把这个鸡蛋彻底推进去以后的利弊,伸展不开拳脚的感觉彻底束缚了他,就在他思索再三打算收手时,他听见韦桐细声细气的、近乎于撒娇的哭吟:“嗯……要……进来、进来……”
他放心了,毫不犹豫地将最后半截鸡蛋用指头推了推。
质地太软了,最深处那只竟没能顶开柔韧的宫口,以至于外头这只没入大半后又被吐了出来,卡在穴口,有些像拉到半截的大便……调教师不死心地又推了一下,引来了韦桐崩溃的哭叫:“唔啊……顶到了……啊啊啊……再深些、还要……还要!……快顶到子宫里……好热……呜……”
越来越不顾羞耻的淫叫让他终于彻底融入了舞台上的调教氛围,当一个性奴懂得主动求欢,对于调教师来说就是好的开始。
调教师终于能露出从容的微笑,暗暗铆着一股劲,猛然推入——
“呃、呃、呃啊啊啊啊——————”
一号性奴喉咙里发出烧开了水一般的尖叫声,尖叫落幕后,声音低了下来,残余了几缕断断续续的抽噎,然后就在激烈的子宫高潮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了。
煮熟的鸡蛋艰难地挤开子宫口那一圈韧肉,蹦入了脆弱的宫腔,异物的到来使子宫开启了保护程序,当下便宫壁收缩,把本不应该在宫内的东西拼命往外推挤。两股力道在子宫口来回博弈,爽得韦桐意识碎裂,魂飞天外,身体癫痫一般疯狂抖动出层层残影。
红肿的肉穴翕张不已,噗呲噗呲地激射出好几股淫水,调教师错了错身,那一股股透明的淫液便画着抛物线喷溅到前排的观众身上,尤其是正对着韦桐屁股的游二公子,他低头看着胸口,只见白色的衬衣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淡淡的腥味飘入鼻腔,纨绔的公子哥脑袋有点儿晕,也许是喝了点红酒,他有些微醺了。
调教师开始“照顾”其他人,韦桐则簌簌发抖着自己把鸡蛋一个个地从小穴里排出来。
第三件道具是一把真枪,不过没装子弹;第四件道具是一瓶红酒;第五件、第六件、第七件……
就像商量好的一样,前七位主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可以塞入性交甬道的道具。
正当部分观众开始感到视觉疲劳打起了哈欠时,调教师拿出了令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一根筷子长短、水银温度计粗细的细金属棒。
平时玩得大的立刻就看懂了。
这东西插在尿道里,应该能戳进膀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