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轮得到你啊？人家一看就是来勾引老板的。你又没钱又没权，手指都碰不到。”

“切，这种逼都是黑的，不知道是几手货，送给老子都不要。”

“真的？哈哈哈，话说，要是跟谭月一样，被董事长玩腻了，再打了‘那个’送给你玩，真的不要？我记得你上次也这么说谭月，最后搞她搞得最起劲的就是你吧！”

“嘘……别提‘那个’，被听到要扣工资的。”

“谭月是什么货色，跟这个能比吗？脸和身材根本就不是一个level的，董事长一星期就玩腻了。这个，不可能，我要是董事长，我一天射她十次，全年无休。”

“一天十次？不好意思，三天以后你就萎了，腰子没了，哈哈哈哈。”

这几个男员工交头接耳地聊着，哄笑起来，惹得旁边几个女员工频频侧目，只知道公司里的猥琐油腻男人又在聊荤笑话了，甩了他们几个大大的白眼。这几个普信男根本就不把这些平庸姿色的女人当回事，并不因她们的鄙夷而恼怒。

“董事长，销售部那边的报告我给您拿来了。”柴语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将手上的厚厚一叠文件交到了董事长田英耀的手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田英耀接文件时，摸到了他的手，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意：“今天的装扮不错啊，小柴，入职一个星期了，感觉怎么样？公司的环境氛围什么的还习惯吧？”

柴语点了点头：“习惯，同事们对我也很好。”

田英耀暧昧地一笑，脸上层层叠叠的褶子愈发明显，“那就好，放松点就行，你是新人，又刚毕业没多久，大家对你都不会那么苛刻的。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项特助，他最早就是做你这个工作的。”

“好的。”

“上午十点有个会，你和项特助一起来，你负责会议记录。”

这时办公室内电话响起，柴语犹豫着要不要接，平时外面秘书室的电话都是他接的。田英耀抬手表示自己来，接了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没过多久进来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从田英耀手里接过一串老式钥匙，匆匆离开。走的时候细长眯起的眼睛在柴语身上逡巡了片刻。

柴语心中一动，得到指示走出办公司后，从兜中拿出了一枚袖珍的荧光检测仪，开始扫视着地面上留下的荧光──他每日白天在董事长办公室内洒下用以追踪的荧光示踪剂，入夜前刚好会被保洁员擦拭干净，从而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