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亲说清前因后果后，沉禾清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今天太累，她一溜烟儿地躺在床上，想要早早休息。

如果后天要离开雾市的话，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她思考明天该收拾什么东西带什么样的衣服出门呢……

计划了一半，半只脚跟着踏入了梦乡，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shen旁多了一个人。

他的胳膊chu2碰到她的肩膀时，沉禾清忽然冷声dao：“别碰我。”

僵ying，从他的指gen蔓延至心脏。

可能过了几秒，也可能过了几分钟。

反正时间变得无限chang。

他沙哑地喊她的名字，她终于转shen来到他的怀里，“你shen上的味dao变了……”

很早之前就变了。

分开后的那段时间，每晚洗澡总会幻听她说自己shen上的味dao和他一样，于是他特意将浴室里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一遍。

没想到……

会有今天。

柏岱恒颇为认真dao：“你不喜欢，我会换掉。”

换掉什么？沉禾清没听懂，也没力气回答，用鼻音“嗯”着。

柏岱恒抬眸看向shen蓝色的窗帘，近乎混沌dao：“你还喜欢我吗。”

沉禾清拉chang尾音重复dao：“嗯……”

“我对你。”他闭眼，tou发蹭在她颈侧，“也是同样的情感。”

一切都是虚假的，怀抱是假的，温存是假的，记忆是假的。

他说的话照样分不清真假，总之，只有自欺欺人是真的。

因为昨晚睡得早，所以次日早晨醒来得也早，沉禾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浑shen酸痛，她换了个姿势，发现旁边的人正在看着她。

“你怪吓人的。”

她伸手摸他的眼睛，沉声dao：“我昨晚zuo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小女孩一直哭，她哭得好伤心，哭到我的心跟着疼，我想上前安wei她，可是还没有碰到她，我就醒过来了。”

“梦……都是假的。”柏岱恒握住她的手腕，垂眸低语，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所梦到的人是谁。

这个场景，不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