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峻的脸凑上来吻她的唇。
手指胡乱解着她的衣领,半天没解开,到最后粗鲁地扯烂了她的裙子,布料的“撕拉”声让沉禾清锤他的胸口。
她用尽全力推开他,可是他的双腿缠她缠得太紧,她生气了,牙齿咬破了他的唇。
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口中蔓延,柏岱恒稍微松开她,舔着伤口说:“这个味道并不咸。”
沉禾清趁着呼吸的机会连忙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是不是没吃药?”
她记得他平常吃过的那些药,大概有维持清醒的作用,他现在实在是太可怕。
柏岱恒压根没听她说的话,水下的手挑开她的内裤,他托她的脸,指腹按压着眼尾,“眼泪是咸的。”
那只作恶的手带着水流插进她的体内,沉禾清愣在原地,没来得及发声,他的指根开始来回抽插。
“呃……”她的双脚蜷缩在一起,身体克制不住地发抖。
柏岱恒掰开她的大腿根,抽出手,让阴茎代替它蹭着穴口。
他淡淡说道:“你可以哭给我看吗。”
闻言,沉禾清被他快要气晕,“你自己去哭!”
他掀起眼帘,继续吻她光泽的唇,要舔完里面的每一块软肉,他放佛变了一个人,不敢说他是多么温柔的人,但以他内敛的性情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混账的话。
“我会把你操哭。”语气稀疏平常,没有特别的情绪。
沉禾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的幻听。
然而事实证明,他疯了。
“你喜欢被我操吗。”柏岱恒把她抱在双腿间,交合处贴得更紧密,夹杂着水流,他缓慢往里面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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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太涨太涨,这个姿势太深太深。
她感觉异物顶到了肚子里面。
“我们去床上好不好……”沉禾清认命了,她现在只想让他正常一点。
“这里不好吗。”柏岱恒掐着她的腰际晃动着胯部,他研磨着湿热的内壁,顶端被吸附得吐出精液,他停顿两秒,忍着射意不停地捣鼓花心,肉体碰撞声盖过了水流声。
她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喷出的液体被水流冲散。
生理性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柏岱恒怔着舔去,这是比淡盐水还咸的眼泪。
水乳交融,他抵在最深处射出精液,让她两条白花的大腿颤出波纹。
缓冲半天,他半躺在浴缸里,将软塌的人翻个面躺在自己身上,他蹭她汗湿的头发,生涩道:“禾清,那个人会让你这么舒服吗。为什么要跟他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