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萧云弯腰捡起了勺子放在桌上,关心的途中还问服务员重新要来一个g净的。
“那什么……月…就是……我看这位仁兄言辞恳切……就…”陆梨横着挪动,一边小心翼翼地路过溜走,一边解释,“反正你要怪就怪他!都是他b我的!”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两人,萧云丝毫没有负担地在对面落座,程月…的头……是彻底抬不起了。
僵持。
凝固的气氛必须被打破,预谋者当仁不让,桌距还算近,萧云倾身将新勺子塞进程月的手里。
反应过来时,程月捏紧了手心的勺柄,宛若触电般缩回。
“你……”
他yu开口声音却不大,于是被如坐针毡的程月打断,她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多年未见的尴尬,还有一点微妙的羞愤。
“你到底想怎样?”
程月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对面那人今天穿的常服,没有露额头,气质沉淀眉眼间却还是那个少年。
故作无情的冷漠眼睛在看见的瞬间,似乎随着萧云垂顺的发丝一并柔和了下去。
程月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垂眸看向桌子的一角,轻轻放下了勺子,“我当时应该说的很清楚。”
萧云原本是要问其他的,既然程月先开口了,他自然要回答。
“是,你是说的很清楚,”对面的人瘦瘦小小,尴尬时展露的样子让萧云一览无余,如果是小猫的话,此刻的尾巴已经把自己围起来了,“我也记得很清楚。”
“我想g什么?”前半段像是诉说委屈,后半段就是进攻,模糊又清楚的反问最让人难以招架。“你真的不知道吗?”
这句仿佛是个宣告,紧接着就是重点,萧云非常直白地告诉程月。
“我说我想你,程月。”
“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所以回来想追回你。”
他继续问,“不可以吗?”
程月……倒也不至于震惊,只是单纯不信,时间是个可怕的数字,有时候哪怕是一秒都能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