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冰放下一直端着没喝的茶。"走了就好。"

"那你告诉我该用什么词？"林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发抖的颤音，"你跟陆骁在一起才多久？他对你有目共睹的好吧，你——"

"我知。"沈若冰闭上了睛。

"沈若冰。"林夏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嬉笑脸，"你知你在让我什么吗？"

"你知个P！"林夏终于没忍住，拍了一下

"我最近……有些事情。"

"什么事？"

"我知。"

"等等。"林夏打断了她，"项目？你的项目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还是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摇。

沈若冰咬住了嘴。

沈若冰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喝了一，又放下。

林夏拿起手机，上面是沈若冰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你坐窗那个位置，让他看到你就行。"

"我知。"

"什么事？"

沈若冰没有回答。

林夏整个人愣住了。她张了张嘴，合上，又张开，手里的桂糕掉在碟上，碎了一角。

沈若冰不说话。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表情复杂地看着沈若冰。

"行了，戏陪你演完了。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背景里萨克斯的声音慵懒地淌，和这张桌上的气氛完全不搭。

"他是你导师！"林夏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说一次不够，"你的论文，你的推荐信，你国的前途，全在他手上。你跟他Ga0到一起，你知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情问题？"这句话落下来，茶室里那首低低的爵士乐忽然变得很吵。沈若冰的睫颤了一下。

"就是今天这样。"沈若冰看着她，神里是一林夏从未见过的恳切，"偶尔帮我打掩护。让陆骁觉得，我没有在骗他。"

林夏双手捧着茶杯，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直到影彻底消失在胡同拐角，她才收回视线。

林夏的表情一一地变了。从疑惑，到难以置信，到复杂。

了意。

沈若冰低下，指甲沿着杯沿慢慢挲。

"他走了。"

"是你打尔夫认识的的公哥？还是你爸公司的人？"

"是顾时渊？"

"你知你还这么？"林夏x1一气，"行，那对方是谁？"

她说多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她的声音有些哑，"如果他知了，不是这段关系会不会结束的问题。是家族的安排、我的项目、所有的事情都会——"

"别用这个词。"

"我知。"

"你在让我帮你骗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林夏沉默了。

"他是你导师。"

"沈若冰……你轨了？"

她没有否认。

"林夏，你别问是谁。"她抬起，圈红了一圈，"我现在不能说。说了会牵扯到很多事情。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