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对他的胃口。
实际上在阎思殷心中,约有不下二十位室内设计师可以担当此任,宋翊自然不是其中最老练优秀的,他的年纪还太小,在业界打得也是林大师的Ai徒牌,接点样品屋之类单间的小案子或许不成问题,但敢把住家装潢交给他的却是没有。
不过阎思殷想要的并不是名设计师的内装,而是低调的找个人帮他装潢。
或许置产这种事根本瞒不过父母,但他也不能做得太过嚣张。自己的身份特殊,名字在业界也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不论去找哪间装潢设计公司都有机会传到父母耳中,如果可以他希望宋翊可以接下设计及监工,装潢的部分则以对方的名义发包,如此一来除了宋翊就不会有人知道屋主是谁。
这是一桩私下交易,倘若宋翊不愿意,他会另寻他人。
透过初中同学的帮助,阎思殷辗转取得了宋翊的手机号码。那几年正值手机机T电路改革,俗称的大哥大黑金刚被逐步缩小的掌上机取代,价格也从天价走向中高价位,即便如此加上电信费用後仍算是b较奢侈的消费,宋翊在当时就能有只手机在身,着实让阎思殷感到意外,却也方便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设计图的部分没有问题,但全程监工依我现在的时间实在无法配合,如果您不介意,我想把装潢监工这部分依我的名义外包给信任的设计师,我自己则会两三天到现场做确认。」
电话那头的宋翊思考了很久,虽然在设计工作室打工画图之余偶尔也跑工地监工,但像阎思殷所要求的这样统包一整个工程他却从没机会接触。
虽然这对他来说极具备挑战X,他也很想尝试,但就一个正面对毕业专题大三生来说,时间不够用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压力。
如今他连工作室一周都只能去两天了,阎思殷的要求无疑是让他蜡烛两头烧。
当然,如果今天来电的不是阎思殷而是其他合作过的客人,他肯定会打官腔请对方寻工作室正常管道,但他已经知道阎思殷的身分,对方不是外行人,也几乎认识业界所有大牌的装潢设计公司,为什麽还需要特地私下找人设计装潢?
宋翊不只一次听学长姊们说有钱人的想法跟他们多麽的不一样,什麽刁钻古怪难Ga0的事都有,但是後续的好处也很多,想吃这行饭最好是攀上去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