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家务锁事缠身,只有她如工作汇报般对他说一说父母最近因为什麽而争执,谁家太太抱怨老公又包养了新欢,某上市公司老板娘说先生最近有意投资什麽产业,而这就是她存在阎家的意义与工作,她做得好理所应当,就连她自己也是这麽想的。
「阎哥,你应该想办法放松下来的,我们还有好多年要过,总得找点平衡。」
徐薇瑄望着阎思殷,忽然感觉他应该也很疲倦,甚至到了对自己一直很紧绷的状态都没有能力自我觉察的程度。
可悲的是这些压抑的倦意她也懂,她同样没有更多JiNg力去经营跟阎思殷的「家」,但她希望自己也能像放风筝的人般,稍微抢救一下阎思殷。
他们鲜少聊到相关话题,总觉得这是层不能戳破的窗纸,一旦戳穿只会让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更难堪,但事实上当两个人都认为这是场没有人胜利的交易时,可怜虫们反而会产生抱团取暖的共识。
「……我尽量吧。」
阎思殷沉思了半晌才扯了扯嘴角回道。确实,自从订婚搬到这里後,他完全没有时间再去自己买的那间公寓,因为那里与婚房距离公司差不多近,只是位在不同方向。阎思殷没有逃避徐薇瑄的理由,下班後自然是回到婚房,导致近期他确实没有太多属於自己的时间。
「阎哥,你谈过恋Ai吗?」
见气氛沉寂下来,徐薇瑄想了想,问了跟对方同样的问题。自她认识阎思殷起,好像从没听说过他这方面的事,久居国外的阎思殷在富二代圈子里风评算得上乾净又低调,徐薇瑄对他的感情生活一无所知。
「嗯,当然。不过都是在国外念书时谈的,回来之後家里就都安排好了。」剩下的话不需要多说,结果就是正面对着面的他们。
「那你喜欢什麽类型的?有标准吗?」见阎思殷似乎不排斥这类话题,徐薇瑄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忍不住趁热打铁。
阎思殷偏头认真回忆了番年少青春,许久後才缓声开口:
「其实,我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读书时喜欢最漂亮的那个,长得好看就好X格是其次,就是这麽肤浅,被下半身支配心跳与理智。後来想也许乖巧X格好,能持家的也可以接受,一起生活不需要太多激情,能相处就好……事到如今我反而很害怕某天忽然遇见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