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孤狼。他的大手死死按住姿妤腰窝处那凹陷的迷人曲线,感受着掌心下那冰蚕丝般滑腻的触感,以及那号称「名器」的紧致内壁,正因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吮吸、收缩,彷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绞碎在里面。
「你这小妖精……朕要把你撕碎!」
萧凌沙哑的嘶吼震颤着姿妤的耳膜,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占有慾。
在最後那几记穿透灵魂的深埋中,姿妤感到一股来自生命最深处的震颤轰然爆发。那是从未有过的、将灵魂与肉体一同燃尽的绝望。他的指甲在萧凌背上抓出几道血痕,眼角那抹被欲望蒸腾出的湿红彻底晕染开来,清冷的外壳在这一刻碎落满地。
在这场名为宠幸的处刑中,他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也最令他战栗的高潮。在那如疾风骤雨的律动与宫廷绸缎狂乱的摩擦声中,他彻底崩溃在了萧凌那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沦为这场权力博弈中最迷乱的祭品。
夜色沉得化不开,殿外的风惊扰了廊下的宫灯,影影绰绰地投射在明黄色的帐幔上。
那不再是帝王惯有的、理所当然的临幸,而是一种在荒野博弈中亲手猎获稀世珍宝的狂喜。萧凌的动作愈发沉重,每一次如攻城木般的重击,都精准地碾过姿妤体内那处最为敏感的方寸。
「唔……不……啊……!」
姿妤仰着颈项,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此时已是一片散乱的水光。他感到大脑在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中炸裂成雪白的空白,那曾用来签署千万合约、在谈判桌上翻云覆雨的修长指尖,此时竟颤抖着死死抠进身下厚重的冰蚕丝褥,指甲与绸缎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的嘶拉声。
身为男性的尊严与理智,在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潮汐中被搅得粉碎。那具丰腴而敏感的躯壳像是有了自己的灵魂,在每一次被贯穿的瞬间,都不自觉地收缩、缠绕,溢出的晶莹汁液湿漉漉地打湿了锦被上的金线绣花,在那原本尊贵的色泽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的暗沉。
一种近乎病态的、被占有的欢愉,如同致命的毒药,顺着他的脊髓腐蚀着那颗精英灵魂。他痛恨这种沉沦,却又在萧凌带来的滚烫热浪中,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主动寻求更深、更痛的填满。
「你这副身子……果然是天生的名器……」萧凌嘶哑地低吼,汗水顺着他硬挺的下颚滴落在姿妤起伏的胸膛上,溅起几分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