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无声地吐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尽内心那抹现代商界英的灵魂在疯狂叫嚣着恶心，但他那双修长、曾准拨无数商业合约的玉手，却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鬼使神差地、轻轻地压了一下那隐秘的红。

「……怪。」

「洗乾净些。」他低语，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代一场与己无关的商务收购，掩盖了内心如岩浆发般的羞耻与愤怒，「我不习惯上留着别人的气息。」

净室内，玫瑰在的面上起伏，散发着近乎腐靡的郁芳香。姿妤站在雾气氤氲的铜镜前，那抹被抹开的镜面宛如一扇通往堕落渊的窗，映照一得惊心动魄、却又满是战痕的躯。

当指腹及那细滴的时，那如火燎般的竟让他掌心发。

他低瞥了一前那对因承载过度蹂躏而隐隐发、傲然起伏的负担，昨夜萧凌指尖留下的砺，似乎还在每一寸发红的肌理下横冲直撞。

为男人，吕姿妤曾无数次阅人无数，却从未如此近乎病态地「评估」过一。然而此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以一商场猎者挑剔而狂的光，审视着镜中这充满靡气息、却又得令人窒息的战利品。

镜面中，映一透着极致红、宛如被烈火焚过的躯。他缓缓站起，跨浮着玫瑰的浴桶中，晶莹的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蜿蜒落，最终汇聚在昨夜被萧凌死死压、至今仍残留着青紫指痕的细窄腰窝。

「嗯……」

气与香试图洗去那霸的龙涎香，却洗不掉他中那抹越发冷冽、越发算计的光。

指尖轻抚过那仍隐隐作痛的秘境，那里还残留着被行开拓後的饱胀余温。他痛恨这的堕落与渴求，却又在心底飞快地计算着——这让帝王发了疯的，究竟能为他换回多少权力的筹码？

随後，氤氲的气在净室内蒸腾而起，将那面镶金嵌玉的铜镜染上一层朦胧薄雾。姿妤伸纤长如玉的指尖，徐徐抹开一片清明。

动得震耳聋。他是吕姿妤，是那个曾在台中的豪奢招待所里，端着威士忌杯、在烟硝与金钱间翻云覆雨的男人，而非前这发育得过於丰腴、甚至因过度而显得有些「下贱」的少女躯壳。

一声短促而黏腻的嘤咛瞬间逸齿。那一瞬间，一突如其来的酥麻竟穿透了指尖，化作灼的电直击他的脊椎，在四肢百骸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他死死盯着镜中自己那张绝却神情混的面孔。明明神冷得像冰，那双凤眸里还闪烁着算计权力的冷光，可这丰腴的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臣服，在气的

这彷佛在昨夜那场狂风骤雨般的蹂躏後，被重新淬炼过一般，每一寸莹白的肌理都透着一而的泽，像是一颗被帝王暴力碎、却又甜的熟果。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对饱满、随着呼轻轻颤动的上。端那两如朱砂般的红，此时残留着被反覆咬後的暧昧红痕，那是萧凌留下的、宣告主权的勳章。姿妤纤长的手指缓缓下，掠过那平坦如丝缎的腹，指尖最终停留在昨夜被狠狠开垦、此刻仍隐隐红的私密禁地。

这从涌的、陌生而烈的悸动，竟比他在台中招待所阅过的任何佳丽都要来得惊心动魄。那是这对昨夜暴行的依恋，是对那极致饱胀的生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