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呢。”谈雪松终于受不住,破罐子破摔,再不怕得罪他,剧烈挣扎起来,伤心地哭得不能自抑,一只手被他捉着,只有一只手抹眼角的源源不断的泪水。
郑新郁不让她挣脱禁锢,紧紧扣牢她的手腕,见她哭了,暂时没有说话。
过了会儿,谈雪松cH0U泣着,眼睛都哭肿了,发现男人在逐渐减轻力道。
是肯放走她了吗?
她存侥幸心理,试探地抬头偷看,一睁眼睑,郑新郁近在咫尺,犹如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带着暴风yu来的Y沉,咬住她的下巴,唇齿难分地吻着,宽大的手掌按稳她的脑袋,接受他忍耐已久的。
谈雪松惊慌得不行,心里乱成麻,“别......你怎么......”
“你说去哪儿?”男人示威似地扯开她的领子,一大片莹白的肌肤lU0出来,诱人攫取。
谈雪松无力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却挡不住他恣睢留下的痕迹。
“你好可怜,B说你没有猫就像没了魂儿一样,你是想在我这里找安全感吗?”
你是把我当成了一只可有可无的宠/物吗。
...
男人终于停了,斜眼抹了唇瓣,从她颈间起来,尽是几yu喷薄的暴戾,“行啊,老子放过你,从此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还不快滚?”郑新郁压着气骂。
谈雪松哆嗦着,脸sE苍白得很,立刻攒紧身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装着噩梦的会议室。
她漫无目的地跑,夹带冷意的凉风不断刮过,袋里的手机一直嗡嗡抖动,她浑身发冷。
还好。
还好一切都结束了,噩梦终于彻底结束。过往的一丝甜如云烟,也没意义了。
当天下午,许星探又来宿舍找她,还和柏黎一起,告诉她:
“你不能中途离开这个节目,否则你必须赔偿我们节目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