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式,到时候毕业了再找一个更好的。
季简站在7号球场,他不由自主地望着柏黎和别人打闹的方向,眉宇舒缓。
所幸,她没怎么变。
“今天起码得打三场,A?”对手高声问他。
季简回过神,目光对上相隔球网的檎西。
自从这位替补选手到来,对方就若有似无地接近他,分寸拿捏得极好,如果新郁没有事先提醒过他,只怕他真当对方是朋友。
“好,我肯定奉陪。”季简礼貌地微笑。
镜头依旧风雨无阻地拍摄着,选手们辛苦训练的画面在监控室一一呈现。
陈卧已经连续四天都没来球馆,细心的选手发现,正好是S没来练球的日子。
不过大家乐得轻松,在同样高标准苛刻的基础下,nV教练b男教练温柔太多,选手们很俗,谁对他们笑,他们就喜欢谁。
日常训练是教练颁布每日必练的量,大家达标以后就可以各练各的,或是突击某一项,或是组队对打。
每隔一小时,电子时钟会通知大家休息一刻钟。
休息时就是八卦大杂烩。
某位男选手贼心不Si:“啊,S还不来,我要枯了。”
旁人难得没反驳:“我也......有人知道S出什么事了吗,他好像从来没试过连续几天都不来哎。”
“你们怎么总是窥伺我的老公?他在我床上呢。”
......
选手们正擦着汗,口上胡嗨,各种猜测S为何不来的未解之谜。
不一会儿,休息时间即将结束,正主突然出现在球馆门口,令人意想不到。
颜粉们欣喜若狂地SaO动。
虽然S又一如既往地戴口罩,但能见到活人他们还是激动不已,目光一路追踪S,盯着他坐到长椅边上,盖上帽子,靠到B的肩膀。
贝翰义:“......”这败了一百七十万的傻d。他当初就应该把他摁Si在游泳池。
“g嘛傻b,你当演父子情深啊?”贝翰义半边肩膀Sh黏黏的,被他靠着很不舒服,不过没推开他。
郑新郁有帽子垫着,压根不在乎汗渍,他闭眼,脑袋沉沉地枕着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