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头的手慢条斯理地,从一根根手指放开。
别!
心情被钓得如坐过山车,谈雪松差点把手机反盖在车底,就怕爸爸看见他。
郑新郁迅速又按回去,她的瞳孔跟着地震。
在下面玩够了,他径直关掉视频通话,直起腰,顺带也扶正她,捞起红透的小脑袋,他说:“要不要我帮你吹吹,憋气的小番茄。”
“……”
谈雪松经历完这一天,开始筋疲力尽了,她好累。
她有气无力地摇摇手:不了不了。
心脏都跳不快了。
郑新郁的T力和承受力都b她高太多。这样一个JiNg力无限、追求刺激的男朋友,谁顶得住啊。
正好不知谁的手机震动,谈雪松枕着他的肩,睁开一只眼,见到是他的电话,情绪又波动两秒,释放出一秒感动。
他终于消停下来了。
郑新郁接电话,神sE稳重了不少,用英文聊。
前面的司机通过透视镜,见到他们脸上无伤,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路况。
谈雪松回家睡了两天香甜的觉。
那天郑新郁遵守承诺,送她到小区门外,坐在出租车内没下车,让司机给她提行李箱。
“我会想你的。”
谈雪松困倦地朝他挥挥手,动作弧度还不敢太大,怕被相熟的邻居注意到。
“你哄小孩么。”郑新郁不吃这一套。
“那你想听什么……我除夕夜出不来的。”谈雪松掰手指数了数日子。
“到时候再说。”他终于放开她,关上车门。
等车子慢慢地驶出视线以外,谈雪松扁起嘴,心疼地抚了抚两边的胳膊。
他占有yu这么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力道轻重呢。
第三天上午,好朋友约她出去逛商场,她被妈妈套得厚厚的,才允许出门。
“别玩太晚了,中午要回来吃饭。”金钦兰一边帮nV儿整理领子,一边嘱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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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松点点头,“我知道的。”
她用温州话回答。爸妈普通话不太好,家里已经习惯了用方言交谈。
桌上的谈中恺看完新闻,灭烟问她,“宝贝用不用爸爸送?”
谈雪松摇摇头,“那个商场很近的。”
“好,那祝宝贝一路顺风,东西都带齐了吧?”
“带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