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第一生产力。鲜活水nEnG的选手成了节目的最大看点,无数粉丝翘首以盼下一个周六的到来。
“啧,你几年前的小号已经五十万粉,还在涨呢。”贝翰义滑开微博的资讯,昨晚网络的狂欢他知道,特地点开沙雕的主页。
郑新郁蒙着被子睡,很烦。
“滚,大清早的别b我动手揍你。”
“就你现在这情况,还能揍我?你还要不要命了?”
床上的男人背对着他,仿佛Si了一般,没再吭声。
“喂沙雕,”贝翰义重重砸下外卖的粥碗,忍住踹他的冲动,“待会儿十点淘汰赛,吃点东西,免得一上场就败了。”
“滚不滚?”男人的嗓音又沙又沉。
贝翰义从没怕过他,以前不怕,现在更不怕。
“我滚了谁替你收尸,郑新郁你多大了,跟个小孩似的任X装给谁看呢,喜欢就去追,在这里生闷气有吊用。”
“谁说我喜欢她?”男人猛地翻过身,睡衣领口两粒扣子没扣好,露出一段白sE的绷带,些微暗红透出来。
贝翰义眼眸一紧,想过去扯开瞧个清楚,郑新郁毫不留情地踢走他。
“………”贝翰义捂住腰腹倒x1一口气。
日,沙雕都是病患了怎么战斗力还这么强盛。
“我根本不稀罕她,听清楚没?”郑新郁重复一遍。
&盖弥彰都不懂这傻b。
贝翰义忍痛微笑,无情揭穿他:“我还没说是谁呢,你这么快对号入座啊?”
郑新郁:“……”他侧过头,没了睡意,准备下床洗漱。贝翰义不知好歹地又拉住他,“千万别逞强,你偶尔认一次输,没什么的。”
“用不着你来教我。”郑新郁甩开,头也不回地继续进卫生间。
等人进去了,贝翰义立刻不再掩饰,r0u着肚子整张脸皱在一块。
这傻b别的本事没有,打人是真疼靠。
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郑新郁m0着下巴看镜子,头发许久未剪,额发有些遮住眉眼,他轻轻捋开。
左眼下边的皮肤仍绷得很紧,导致那半边脸都做不了起伏大的表情。
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能消除得一g二净。
郑新郁往盥洗台吐掉牙膏沫,喝一口接好的凉水,鼓起左边腮帮子,强行调动脸部。
左脸的神经隐隐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