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是记起自己过来找她的目的,“那我们去开房。”
谈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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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店质量不行,我睡不惯这里房间的床。”
谈雪松小声说:“可是我、我睡的挺好的…”
“嗯?你说什么。”他立刻展现无形的震慑力。
谈雪松马上改口:“这儿的床是有点y喔,那我陪你再找一家吧。”
小怂货。
郑新郁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我是嫌房间的床太软。”
谈雪松“呃”了一下。
……他怎么有洁癖又有认床癖的啊。
“我已经约好车了,走吧。”男人搂上她的肩。
“啊,真哒?”谈雪松穿着刚换的睡衣,真要做决定,她总是临时又开始踌躇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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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新郁用指腹,r0u捻她脖子上细nEnG的皮肤。
谈雪松正纠结着,忽而闻到男人近身才能发现的独有矜贵气味。
“你属绵羊的么?”
谈雪松说不是呀,连忙认真地解释:“我是属小老虎的。”
郑新郁对正确答案压根没兴趣,嘲笑完nV朋友南方口音nl不分后,自己接自己的梗:
“不然做什么都慢吞吞,身上也软绵绵的。”
谈雪松:“…………”
男人催促她赶紧换衣服,“再当绵羊,我们去吃羊r0U好了。”
……哼。
谈雪松解扣子解到一半,手的动作慢下来。郑新郁代替她原先坐的位置,正支肘欣赏着,见她停了,“怎么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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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绞着手指:“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现在来害羞了?”
谈雪松:“……就一下下,你出去好不好呀?”
郑新郁叠着两条长腿,手指放床单上敲打着,气定神闲:
“快脱,让我看看x有没有被r0u大。”
谈雪松怔了一下。
随之r0U眼可见地,酡红从她的脖子蔓延到脸颊。
落入郑新郁眼里,她像极一只煮熟的虾,滴血的脸颊鲜nEnG可口。
“你身T是不是装满红颜料啊,每天动不动就脸红,这么害羞以后怎么生足球队?”
谈雪松按摩双颊,努力让酡红褪下,她背过身去,口是心非:“谁要跟你生足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