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完最后一个人，房间里只剩下崔秀和蔺崇宁。

崔秀看了蔺崇宁一，没问为什么，转回来看向白连屿：“明天下午三，学习第一次会议，能来吗？”

坐在正中间的崔秀翻了翻面前的平板，抬起来，目光带着公事公办的审视，落在白连屿上。

蔺崇宁眨了眨，笑起来：“那个特招生不是好的吗？成绩够，脑也不差，说话实在。学习不是缺人？”

安静了两秒。

崔秀了，没有多问。

但他看了一长桌最末端那个人。

“白连屿，全市第十六名，特招生。”她念基本信息，语气平淡，“初中履历很漂亮，竞赛奖项不少。为什么想学生会？”

两人往外走。崔秀推开偏厅的门，随问了一句：“陆礼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蔺崇宁也没回：“送JiNg神病院。他不是Ai闹吗？让他闹个够。”

崔秀抬眉。

“我没有背景。在这个学校里，我能依靠的只有成绩和能力。学生会是我接到资源、实绩最直接的途径。我会b任何人都认真事——因为我没有退路。”

他忽然觉得，那些标准答案，在这类人面前毫无意义。

“那就这样。”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提异议。那几个学生会成员甚至没有换神，仿佛蔺崇宁开本，就是这件事的结论。

崔秀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再追问：“行吧。”

蔺崇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饿Si了。”

“前面那么多人，你一个字没说。”崔秀看着她，“我以为你就是在等我吃饭。”

崔秀靠椅背，双手抱x，看着那个左手刷手机的人：“你今天怎么回事？”

“就他吧。”

“因为我需要。”

面上却不动声sE。

长桌末端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门关上了。

白连屿走房间，靠在走廊墙边，呼一气。他不知蔺崇宁为什么帮他说话。也许只是一时兴起。但无论如何，他了学生会。

白连屿将准备好的答案在尖上过了一遍——锻炼能力、服务同学、丰富履历。

白连屿：“能。”

蔺崇宁抬起，一脸无辜：“什么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