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角,芙苓的耳朵在他手指两侧抖了一下。
黑sE的眼罩还蒙着眼睛,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芙苓没有乱蹭……”她的声音闷闷的,声音被烧到沙哑:“芙苓难受……不知道是谁……以为是泽南……”
“以为是泽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后半句,眉眼弯了一下:“祁野川呢?你叫他的时候,也以为是我?”
芙苓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她的身T还含着那根深红,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不肯松嘴的小口,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芙苓不知道……”她最后只说出了这四个字。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叫祁野川的名字,不知道祁野川对她来说算什么,不知道泽南对她来说算什么,不知道被下药之后贴在顾裴身上蹭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身T里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只想被填满,被贯穿,被C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泽南低下头,了她的,唇舌尖从她唇缝里探进去。
芙苓的呼x1停了一瞬,尾巴从沙发扶手上卷回来,缠住了他的腰,九道环纹一道一道地收紧。
泽南很快松开了她,退开不到一寸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x1交缠在一起。
她的气息热,他的也热了。
“祁野川的名字。”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以后在我床上,不许叫。”
芙苓的耳朵抖了一下:“……那在祁野川床上呢?”
泽南愣了一下,接着被气笑了。
“——”他低骂了一声,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毛耳朵,像在惩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芙苓“叽”了一声,被踩到尾巴的小熊猫有时会发出这种声音,另一种是“嗷”。
泽南松了嘴,看着被他咬过的那只毛耳朵,伸出手指拨了一下那只耳朵。
它弹回去,又拨了一下,又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