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推门来，完单，习惯X地朝芙苓后看了一。

芙苓稳住T，尾从客人怀里cH0U回来，在后甩了一下，又垂下去了。

客人伸手m0了m0她的尾。

等她的不那么酸了，等她的尾那片肌r0U不再痉挛了，等她的T把昨天的事消化掉、代谢掉、忘掉。

这是小熊猫的本能，祖先在树冠层之间跃的时候，尾用来保持平衡，用来在落脚不稳的时候像第五只脚一样撑住T。

“嗯。”芙苓应了一声，睛眯起来了，像一只被挠了下的猫，尾又甩了一下。

她说的是真的，尾不听她的话了。

她心酸，从大一直酸到膝盖，酸到她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发。

她用手指了自己那对的尖圆耳朵：“尾今天不听芙苓的话了。”

第二个在她的T里了两枚东西，来的时候她的尾连着的那片肌r0U一直在痉挛，从昨晚一直痉挛到现在。

那位客人是店里的常客，一个年轻nV人，每周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m0芙苓的尾。

这次幅度大了一，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落下去。

尾会重新晃起来，会像以前一样，在后甩来甩去。

她回看了一那条不听话的尾，耳朵往前倾了一下，朝客人笑了笑：“芙苓的耳朵可以多m0一会儿。”

她只知今天走路的时候有使不上劲，尾也沉沉的。

芙苓从她边经过，闻言低看了一自己的尾。

第一个在车上，把她在方向盘上，压在座椅上，扯着她的尾，边C边扯。

昨天她被两个男人C狠了。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不一样，步b平时小，腰b平时得直，像是在刻意保持什么。

客人吓了一，赶扶住她：“你没事吧？”

芙苓的耳朵在她掌心里抖了一下，然后慢慢靠过去，尾在后甩了一下，然后又垂下去了。

但尾落客人掌心的一瞬间，她的T晃了一下，手撑住了旁边的椅背，人差没站稳。

大概明天，也或许是后天。

“芙苓，你的尾今天不怎么晃诶。”客人对她说。

所以他打了那个电话，等了那半个小时。

那条金sE的大尾垂着，不是平时那蓬松到在后晃来晃去的状态。

但不是今天，今天尾要帮她走路。

不是对她个人，是他店里六位科属不同的兽人员工，他哪一个都不想。

她说过，m0芙苓的尾是她一周里最解压的时刻。

芙苓把尾放在她怀里。

客人m0了她一会儿耳朵，手指从她耳廓的外缘m0到内缘。

……

尾把所有的力气都省下来，帮她的T保持平衡。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听她的话。

“舒服吗？”客人问。

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昨天那两场xa里她的被掰开太多次，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肌r0U被拉伸到极限又收缩，反复了几个小时。

有m0过芙苓尾的客人发现，今天的小熊猫好像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