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了他的指尖,虾r0U被她叼走,腮帮子又鼓起来。
司缪把手收回来,拿起毛巾,慢慢擦手指:“明天没空。”
“后天呢?”司母问。
“都没空。”
“你下周……”
“妈。”司缪打断了她。
他很少打断人,在司家他是最懂事的那个,最不给长辈添麻烦的那个。
他今天打断母亲,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想让他们看到,他身边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他们选的,不是他们安排的,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
“我下周要陪她。”
司母放下了筷子,清脆的一声响,整张桌子都听见了。
“司缪。”她叫儿子的名字,像每一次让他多听哥哥话那样,目光却落在芙苓脸上。
芙苓嚼着吃的,感受到了那道落在脸上的目光。
她抬起头对上司缪母亲的眼睛,嚼了两下,然后笑了一下。
想说点什么,于是开口:“司缪是芙苓的。”
餐桌上安静了一瞬。
司衡把酒杯放下,靠进椅背里,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小熊猫。
又听见她继续说:“司缪得陪芙苓,所以不能去见其他人。”
司衡又把目光移向司缪。
他弟弟就坐在那里,手指还搭在毛巾上,低头看着自己碟子里的虾壳。
瞅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耳朵红了,从耳尖到耳根,整只耳朵都是红的。
司衡没有见过他弟弟耳朵红过,他一直以为司缪不会的,因为他从不失态,不会在任何场合露出任何不该露出的情绪。
他是司家最会控制表情的人,b他哥司衡会,b母亲跟父亲会。
却在听到小熊猫那句话后红了耳朵。
他的耳朵帮她证明,她说的不是假的。
司母也看到了,沉默了几秒后,重新拿起筷子:“多吃点,你太瘦了。”
餐桌上,终于有一句话是对芙苓说的。
芙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摇摇头说:“芙苓不瘦,春说芙苓刚刚好。”
“春是谁?”司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