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泽南站在旁边,目光从两人的地方扫过去,x口被撑得很薄,祁野川那根东西进进出出的,带出来的白沫糊了一圈。
又看了一眼她尾根下方那枚gaN塞,后x边缘的皮肤泛着红,被撑开太久,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变薄。
今天第一次做的时候他想进后x,进了个头就被她夹得进不去,太紧了,她绷着,他也疼。
懒得y来,换了前x,用塞子给她扩着,塞了几个小时。
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泽南伸手,握住那枚gaN塞的底座,往里塞了一点。
芙苓身T绷得很紧,尾巴炸起来,尾尖cH0U在他小臂上,发出一声细软的啊叫。
泽南就着塞尾,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肠壁应该在剧烈痉挛,裹着那枚塞子一缩一缩的。
祁野川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泽南一眼:“别老动,她快夹Si了。”
说完就继续动,在收紧的x里进出得黏糊。
泽南没理祁野川,而是跟芙苓开口:“你自己看看。”
声音从芙苓身侧传过来,他手上在慢慢转动那枚gaN塞的底座:“后面塞着,前面也塞着,两个洞都被堵满了,还能喘成这样。”
他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她的脸──眼睛被C出点生理泪水,嘴张着,舌尖露出来一点。
泽南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又在祁野川的衣服上蹭了一下。
“你让他C的?”泽南又问了一遍,语气像在逗猫。
芙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摇什么也不知道在点什么。
泽南轻笑一声,拇指按在gaN塞底座上,往下压了压。
“他问你了吗?”泽南说:“他都没问你能不能C,你就让他C了,我给你塞的东西,他一来就扒了。”
按着塞座的力道重了一点:“我在你身上花的功夫,他在你这连声招呼都不用打?就这么给他C?”
芙苓被他按得腰往前挺了一下,又塌了回去。
祁野川从她身T里退出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正面朝下趴在沙发上,尾巴被拨到一边,露出尾根下方那枚银sE的gaN塞和还在往外淌JiNg的前x。
他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尖哼。
泽南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枚gaN塞,慢慢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又慢慢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