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影。
江离低下眉眼,看了一眼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他正浑身赤裸着被衣衫凌乱的徒弟抱在怀中,四肢上的黑色锁链软软垂落而下,浑身上下遍布青紫的淤痕和被啃咬的齿痕,都快找不出一快完好的皮肤了。
侧着身子更能看出高高胀起的乳头十分凄惨,被玩弄的发紫,甚至被徒弟衣物上的布料微微擦过都能激起一阵又爽又疼的感觉。
与徒弟仍旧高高翘起的硕大阳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的是,自己的玉茎软软得搭在小腹上,龟头湿润,小腹上的毛发被汗水和精液糊成一团,明显泄过的次数并不少,而后穴虽然隐藏在双股间看不清楚,但仍能感觉到穴肉撕裂的痛感和精液从肠道深处不断缓缓流出的感觉。
他收回目光,轻轻拍了拍抱着自己的粗厚的臂膀,示意唐野放自己下来。
“师父,等等。”唐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将江离放下后又从一旁翻出了一个药箱,拿出了一瓶外伤伤药。
他半跪在江离身前,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被血液浸透的绷带,染红的绷带被一层层解开,露出小腹上两指粗的血洞,伤口周围的皮肉狰狞地向外翻卷着。
看着腹部之前大战时留下的剑伤,唐野将药粉小心的涂抹其上,生怕弄疼了江离,他嘴唇嗫嚅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低着头说道:“师父,对不起……”
江离看着仿佛一条失落的大狗一样的徒弟,忍着伤口换药的疼痛,抬手摸了摸低在自己身前的脑袋,轻声说道:“没关系的。”
伤口被仔细上药包扎好后,唐野在外面又细心地包了一层防水的布料,这才将师父放入水中。
池水温度正好,坐在玉阶上,水位刚好能漫过胸膛,被热水接触到身上的痕迹时,尤其是肿胀的乳头触碰到水面时,刺痛的感觉格外明显,江离被激得肌肉紧绷,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沐浴其中,浑身的毛孔都放松地张开了,酸软的肌肉仿佛在发出舒服的呻吟,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宽厚的胸膛,感受到一双带有薄茧的手抚摸着肌肤,江离浑身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对方缓缓摸过自己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