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用……”
文士观察着赵玦的神色,手中做出示意,谨慎进言道:“要不……”我们把他抓起来或干脆就此杀了。
赵玦眉头一皱,摆手道:“不了!江离此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若不能得到他的真心,勉力强迫他也不过是害人害己罢了,我们结个善缘,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是……”
“若是能得他辅佐,这大业又何愁不成,若是他肯投效,本王恨不能以师礼待之!”赵玦还是念念不忘,随后无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
他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眼中闪过厉芒:“我那两个兄弟自小就苦苦逼迫,不肯给本王丝毫喘息之机,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看见自己的主公终于不再顾忌兄弟之情,下定决心准备造反,文士激动地跪倒在地,脸色涨红:“属下愿随主公成就霸业,誓死不渝!”
目送着裕王渐渐远去,江离舒了口气躺倒在椅背上,他相信赵玦会遵守他们的约定的。
后穴不适地夹紧收缩着,在谈判过程中一直源源不断流出的肠液在大腿间流下一滩粘腻,令他有些难受。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的?”机关声响起,一道身影从暗门后走出,他看着自己的师父,一脸复杂。
江离没好气道:“你昨日一反常态,不就是在裕王那受了刺激吗?”反而来折腾我。
“师父,对不起,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您了……”唐野想起昨天的事情,也觉得自己确实做得过火了一些,当时他听到裕王找来想要带走师父时,情绪忍不住就失控起来……
却没想到今日在暗中听到了师父确实是在为他们二人着想,想将他们从裕王那摘出去。
他低着头,神情失落。
江离叹了口气,这徒弟不是将唐门治理的挺好的吗?怎么在他面前就长不大似的。
“等我随裕王解决此事,带逍遥阁和唐门脱离漩涡后,我们就此离开,遁出江湖可好?”他摸上唐野的脸颊,神色温柔。
一起去天山看雪,去西湖泛舟,去草原策马,去海崖听涛……想到师父之前所描绘的情景,唐野一脸幸福。
“好……”
咳咳,这里是假装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