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的行李箱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了一地,口红被拧断了,断掉的那一截躺在桌子底下,像一截断掉的手指,她的毛绒兔子,被扔在地上,一只腿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填充棉,白sE的棉絮散了一地。
孟予玫站在门口,浑身的血Ye都冻住了,是不是爸爸欠钱的那些人找不到爸爸来找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最近怎么样了,你还好吗,要不要聚聚?”
孟予玫低头一看是陆书凯,陆书凯是她以前圈子里的一个富二代,家里做房地产的,在盛海市也算有头有脸,他跟孟予玫认识五六年了,他在她面前从来不卑不亢,以前那些男人围着她转的时候,陆书凯永远站在最外围,安静地看着,像是隔岸观火。
出事之后,陆书凯给她发过好几条消息,孟予玫一条都没回。
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予玫?”陆书凯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意外。
“书凯,你能来一下吗?”
“地址发我。”
孟予玫把地址发了过去,开始收拾行李。
大约四十分钟后,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陆书凯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孟予玫正在哭。
陆书凯长得特别帅,他穿着一件黑sE的夹克,里面是白sE的T恤,脚上是一双沾了泥的工装靴,他的脸生的b男明星还帅,眉毛浓黑,剑眉星目,嘴唇微微抿着。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他的司机。
陆书凯看了一眼蹲在门口的孟予玫,又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和里面的狼藉。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她这是遭到抢劫了?
不过也对,她爸是诈骗犯,骗了这么多人的钱,找不到她爸找她出气也一样。
孟予玫正在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她捡起那只毛绒兔子。兔子的一条腿被扯掉了,露出里面的填充棉,白花花的,像一朵开错了地方的棉花,她把兔子抱在怀里,手指m0着那条断腿的接口,毛绒的边缘参差不齐,是被暴力撕扯开的。
她的眼眶又红了,
陆书凯站在门口,看着她把兔子抱在怀里,“予玫,你今晚别住这儿了。”
“我没别的地方去。”
“我在附近有个公寓,空着的,你先住那儿。”
孟予玫低下头,点点头,看着怀里的兔子:“好。”
这是是绝对不能住了,她地址被人知道了,下一次或许就不是兔子扯断这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