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柳诗

苏小雨指了指第三条。“收益分成……六四开是什么意思？”

林越接过来看了一——是一份他自己草拟的合作协议，用网上模板改的。二十几条条款，他了一个晚上写的。纸的边缘被苏小雨折了好几次。

“我加。”

“房租押一付三，一万六。设备八千——什么置？声卡什么牌？”

“你还要推广——信息广告和关键词竞价，第一个月保守估计要两万。如果苏小雨的账号三个月内起不来，你这个项目就死了。”

“学长。”

“哪些地方？”

“我帮你收拾。”她把背包放下，开始那张二手办公桌。

一个女生站在门，着黑框镜，发扎成，穿着一件宽松的仔衬衫和工装。手里拎着一杯咖啡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把合同收屉的时候，门有人敲门。

“你以前在家经常活？”

她从包里拿一张纸，递过来。“合同我看了……但我有些地方没看懂。”

“学长，你这钱撑不过三个月。”

她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苏小雨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字。她的字写得很工整，一笔一划，跟小学生练字贴似的。签完她把合同递过来，说了一句话：

林越没瞒她。“十五万，已经用掉了一些。”

苏小雨没回。“我妈说，女孩要勤快。”

“来坐。”

苏小雨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你吃亏。”

林越报了型号。柳诗诗了。“门级，够用三个月。”

林越笑了一下。“签吧。”

柳诗诗。

林越没再问。

苏小雨走来，脚步很轻，怕踩坏了什么似的。她看了一窗外的电视塔，又看了一墙角那个简易的直播区，嘴抿了一下。

“三个月内，让苏小雨的账号到日活粉丝一千以上，平台初级推荐池。”

林越坐在对面，没打断她。

“因为内容是你的。你唱歌，你直播，你是产品本。我负责后端——设备加运营推广。前端永远拿大，这是行业规矩。”

“学长，你跟我说实话——你手里有多少钱？”

林越大学新闻系的学妹，低他两届。在校时是学生会宣传的骨，毕业去了互联网大厂数据分析，了两年。林越前几天在微信上找她，说有个项目想聊聊。

林越看着她。她问得很认真，不是在客气，是真的在困惑。

柳诗诗走来，扫了一圈办公室——墙脱落、二手桌椅，角落里搭着直播区——表情没什么变化。她坐下来，把咖啡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脑。

“你六，我四。”

柳诗诗抬起看他。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苏小雨站在旁边，着衣角没说话。

“那你怎么打算？”

柳诗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电脑。

“我知。”林越说。

林越拿着合同，没说话。

林越坐在另一张椅上，看着她忙。她桌的时候很认真——先把灰扫掉，再用布一遍，完又拿布抹。连桌角的隙都没放过。

“我看不太懂，但我信你。”

“那为什么不是你六我四？你了钱，了设备，我什么都不用。”

林越愣了一下。“你不用再想想？”

柳诗诗推了一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