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轻轻按上去。

乔安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别——"

他没有停。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画着圈，同时腰部继续用力向里顶。两个动作的节奏不一样——他的手指走得慢、画着圆，腰却是一下一下的。

乔安娜的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她想阻止他，但她的手完全使不上力——高潮前的敏感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发抖。

"你刚才说让我别让你赢。"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没让你赢。是你自己撑不住了。"

两根手指继续揉，粗重的呼吸、腰部的撞击和指尖的揉搓——三种节奏同时进行。

乔安娜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她的眼睛睁着，在看天花板，但瞳孔涣散，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她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收紧。

1

林越感觉到了那种收缩——一阵一阵的，从她的深处向外扩散。她没有叫，但在高潮的那几秒钟里，她整个人都僵了，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甲把白色的布料勾出了一丝线头。

林越没有再控制自己。

他用力顶了几下，然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溅在她麦色的皮肤上，沿着她的腹肌线条慢慢流下来。

乔安娜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窗外城市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些斑驳的影子。

"你射在外面了。"

林越躺在她旁边，喘着气。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得过。"

乔安娜侧过头看着他。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忍着一个笑。

"你做事一直都这么谨慎？"

1

"做新闻的。习惯了验证信息来源。"

乔安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她的后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刚才出了汗。她伸出一只手，在林越的胸口上画着什么。

"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你。"乔安娜抬起头，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他，"我以为你跟我睡完会变恭敬一点。结果你好像更不把我当回事了。"

林越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怕你？你投了我八十万，不是买了我。"

乔安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趴回去，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