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林越走回桌前,在她对面坐下来。
"我帮你找。"
叶婉清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不用信我。但你也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叶婉清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掉在了桌面上,一滴,然后又一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洇开成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睛,把剩下的泪痕也抹掉了。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帮我解决铭哥的事,我就跟你。"
她的声音恢复到之前的平静。但那个"跟你"两个字,她说的时候多停了一拍。
林越看着她。
"成交。"
房间安静下来。窗外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金色条纹。
叶婉清站起来,走到床边。她背对着林越,伸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白色的中衣落下来。里面是一层薄薄的绸缎内衫。她的手没有停——内衫滑落,她的背脊露了出来。肩胛骨的线条很清晰,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一点发冷。
她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林越走过去。他站在她身后,伸出手,手指碰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她不动了。
林越的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肘,把她转过来。
她没有穿内衣。汉服的形制本来就不需要穿现代内衣——里面是束胸。她解开了束胸的系带,一圈一圈地松开,露出下面被勒出痕印的皮肤。
她站在那里,一丝不挂。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白得像玉。
她的眼睛闭着。
林越的手落在她的脸颊上。她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变了——变浅了,变得不均匀。
他吻了她。
准确地说,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叶婉清的眼皮动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看了他三秒。然后她偏过头去。
"你不用对我好。"
她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