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宇宙虫子更难缠,而且进攻欲强烈,扶桑擅长远距离伏击,雪豹不适合长时间作战,因此多花了一倍时间回到飞船。
他向司令官点头致意,荆白榆正在输液,医护人员检查了一下他的体温,发现荆白榆有中暑迹象,于是很快采取措施给他降温。
扶桑刚要走过去,荆白榆似有所感地望向扶桑,忽然,一个金发青年跌跌撞撞跑过来,踢到了舱门槛,扶桑顺手扶了他一把,“小心。”
泽西抱着一个木箱,后退两步站稳,随即朝扶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你救我两次啦。”
“这里面是什么,岩石?”
“是的,我有收集癖,这里头一定藏着宝藏!”
“不会有辐射吧?”
泽西翻了个白眼,“你真不解风情。”
“输液输完了怎么不说?都回流了。”
医生斥责一句,上前把针拔了,荆白榆手撑着下巴,忽然喊了声:“扶桑。”
泽西眼睛都瞪圆了,荆上校竟然会知道扶桑的名字?是扶桑亲口告诉他的?泽西心里止不住好奇,就见荆白榆叫了扶桑之后,扶桑径直走到荆白榆身前,两人简单对视一眼,即使没开口说话,旁人也能从中感受到他俩之间涌动着的、复杂且暧昧的氛围。
“疼。”荆白榆把手伸过去。
扶桑搭着他的手背看了眼,只见白皙的手背起了一圈淤青,应该是输液后没有及时止血导致的。扶桑一边牵他的手,一边跟医生要了条热毛巾,敷在起淤青的部位。
荆白榆漫不经心道:“你跟那个黄毛小男孩挺熟?”
“他叫泽西,”扶桑不解道:“我跟他才说了几句话。”
“哦,你对我就冷冷清清,对他就能谈笑风生?”
“我可以当作你在无理取闹吗?”
“在你身上我找不到安全感。”荆白榆理直气壮说:“看到我生病,你没有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错了。”扶桑垂眸说:“手还痛不痛?”
荆白榆用鼻子“哼”了一声,扶桑察言观色,觉得现在实在不是松手的好时机,便让他这么牵着了。
司令官迎面走过来,笑意盈盈:“荆上校,远行一趟,让您受罪了。”
“看在扶桑的份上,我可以忍受。”
荆白榆抬了抬下巴,露出他那副贵公子的高傲姿态,说:“怎么样,查到具体坐标了?”
扶桑心里一片明了,荆白榆今天格外黏人,纯粹是做样子演戏给司令官看的,无形之中荆白榆展现出的蛮横失礼的模样,正中司令官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