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扶桑有些惊喜,眉眼都笑弯起来。
荆白榆捏扶桑的脸颊,俯身过去帮他系上安全带。扶桑认出这不是回家的路,但也不在意,他苦恼地说:“费尔南多臭骂了我一顿,他认为你是用身体诱惑了我,所以才会叛变,他后悔当初把我送到你床上。如果重来一次,他会让我直接杀掉你。”
荆白榆回味着第一次和扶桑肉体接触的情景,舔了舔干渴的唇,他意味深长道:“费尔南多虽然老昏了头,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扶桑说:“不过变种人类和古人类的矛盾确实很难真正调和。”
“解决不了,有差异就会有矛盾,人类历史几百年的问题,不可能一朝一夕解决。”
荆白榆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他已不再是从前激进的理想主义者,经过现实的磋磨,他认清了自己能力的局限,不再强求,但也会尽力做到最好。
“目前的形势,是变种人强烈要求争取自己的权利。”
荆白榆慢慢解释给他听,“变种人如今经历的,正是古人类曾经历过的,我和议事庭正在起草新的法案,不可能保证让两方都满意,但我会尽我所能考虑到不同的立场。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战争再次发生。”
扶桑由衷地说:“辛苦了。”
接着,扶桑又想起来一件事,说:“段怀安昨天邀请我去当军事训练官,我答应了。”
荆白榆满头黑线:“你性格这么好,进去了肯定吃亏。”
“是啊,”扶桑笑起来:“都盯着我的尾巴看,以为我是一只不伸爪子的雪豹,或者说,这些士兵并不了解雪豹的恐怖。但不得不说,共和国的士兵太娇生惯养了,连我两招都抗不了。”
“是嘛,”荆白榆挑眉说:“下次咱俩试试?”
扶桑说:“想清楚,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赢了有彩头吗?”
“你要什么我不会给你?”
“今晚,我要玩69。”荆白榆勾起唇角。
扶桑疑惑转头:“之前不是做过了?”
“不,”荆白榆说:“你这次要被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