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短发nV生凑近了一，鼻动了动，“我怎么闻不到？”

六中。不是重初中，甚至算不上普通。是那被提到的时候别人会“哦”一声然后不再追问的学校。

陈封“嗯”了一声。她听得这句话里的意思，不是恶意，是那“条件不好还能考这么好”的善意。

“压着的。”陈封说。她后颈贴着薛璟给的抑制贴，信息素被封得SiSi的，一丝都漏不来。

“没想到理满分也是你，”旁边另一个nV生接嘴，扎着尾，声音细一些，但很清脆，“中考理满分全市就五个，咱们班占了俩。你和薛璟。”

陈封的笔停在纸面上，没接话。

“那还巧的，”男生开了，镜，说话慢条斯理的，“两个理满分分到一个班，还是仅有的两个S级——一个是，一个是。这概率。”

“走读。”

“哦——”短发nV生拖长了声音，了，也不知是真懂还是假懂。她又看了一陈封的后颈，目光在创可贴上停了一瞬，没问。

“住哪？远不远？”

“你俩之前认识吗？”短发nV生问，“刚才上课的时候薛璟看你那一，我以为你们是老同学。”

“六中？”短发nV生愣了一下，表情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被笑容盖过去了，“那你能考来还厉害的。”

陈封抬起睛看她。这一抬，几个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一瞬。

“远。

薛璟的名字从别人嘴里蹦来的时候，陈封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没抬，笔尖在纸上了一个小小的墨。

前面的nV生，短发，圆脸，校服袖挽到手肘，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你初中哪个学校的？”尾nV生问。

“我没别的意思，”短发nV生被她的目光看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还是笑着的，“就是好奇。的信息素我还没闻过呢。”

&的信息素被抑制贴封得SiSi的，一丝都漏不来。但那张脸本就像一信息素，攻击X太了，到不需要任何气味，光是坐在那里就让人后颈发。

“很早就知你了，”短发nV生说，语气里带着一不加掩饰的好奇，“全年级唯一一个嘛。分班名单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猜你是哪个。”

“你信息素是什么味的？”短发nV生忽然问。

陈封沉默了一秒。“……六中。”

骨相本长得凌厉，眉骨耸，窝邃，眉尾到太yAnx的线条像一刀切来的，利落得带凶。黑沉沉的瞳孔被密的睫压着，看人的时候像从很的井底往上望，冷，但让人挪不开。鼻梁直，线抿着的时候微微下撇，下颌骨的转角清晰得像刻来的。

“你是住校还是走读？”男生问。

——太好看了。

“不认识。”陈封说。

她不讨厌这人，但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薄荷。”陈封说。她把“朗姆烟草”四个字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