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转过去。
陈封深x1了一口气,侧过身,伸出手臂揽过薛璟的肩膀。薛璟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顺着她的力道靠过来,额头抵在陈封的肩窝里。陈封低下头,嘴唇贴上薛璟的后颈。
腺T的位置,皮肤是烫的,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那里涌出来,浓烈到让她喉咙发紧。
她拼命克制着失控的冲动,牙齿轻轻碰上去,没有立刻咬。等薛璟的呼x1平稳了一些,才慢慢刺入。信息素从齿尖缓缓注入,她不敢一次X注入太多,怕薛璟受不了。薛璟的手指开始攥着她腰侧的衣料。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x1声。
陈封不敢动,就那样咬着,等着,等薛璟的身T慢慢适应。她加大了一点注入的量。
薛璟的呼x1轻颤了一下,落在她耳边。
她本能让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薄荷、朗姆、烟草,从齿尖灌进薛璟的腺T,b刚才急,b刚才多。
她感觉到薛璟的身T软了一下,攥着她衣料的手指松了,整个人往下滑。陈封腾出手,揽住薛璟的腰。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隔着那件大一码的睡衣,能感觉到她的T温,b刚才烫了一些。
薛璟靠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x1b刚才更轻了。
薛璟的信息素没有稳定的迹象。竹叶沉香的味道还是浓的,陈封又咬了好一会儿,牙齿嵌在腺T里,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注入,不敢多,不敢少,像在调一个很JiNg密的仪器,刻度要刚刚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
她只知道薛璟的呼x1从急促变得绵长,从浅变得深,攥着她衣料的手指彻底松开了,垂在她腿上,没有力气了。
闻着信息素的状态,感觉差不多了,陈封才松开牙齿,嘴唇还贴在腺T上,停了一下,习惯XT1,这次陈封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血珠。
“还好吗?”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控制本能是很难的。Alpha的本X就是最快速占有侵略,不管不顾的话,速度很快,信息素像洪水一样灌进去,几分钟就能完成一次标记。
但那样的标记会让Omega短暂X承受不了——信息素来得太猛,身T来不及适应,会有短暂的不适和狼狈,脸sE发白,浑身发软。
薛璟被陈封标记的时候,陈封出于报复心理就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