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了全套生活用品,牙刷、毛巾、浴巾、拖鞋,连漱口杯都准备了好几个。
薛家一贯的周到,这会用上了。
洗漱完差不多到点了。她躺下来,被子是只有一床。她往床边移了移,离薛璟远了一点。
“移过来点。”薛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被子有风,冷。”
陈封僵了一下,往薛璟那边挪了挪。
“再过来点。”
直到她的肩膀几乎挨着薛璟的手臂。被子被撑起来了,风没了,薛璟的T温从被子下面传过来。
薛璟没有再说话,呼x1慢慢变得均匀。
后颈的信息素似乎有些躁动,她集中注意力压下去,强迫自己入睡。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明明很疲惫了,本来应该马上睡着,但她现在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双眼。身T是累的,后颈还在隐隐发烫。
“你的信息素,在叫我。”
陈封的眼皮动了动。她没睡着,薛璟也没睡着。她张了张嘴,声音有点g。
“对不起,我——”她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她的信息素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叫”是什么意思,但薛璟用了这个词。
黑暗中,她看不清薛璟的表情,只是听到她似乎轻笑了一声。
“今天的标记还不够啊?”薛璟的声音难得带着点懒,可能是因为躺着。“身T这么好么。”
陈封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已经互相标记过了,信息素应该稳定的。
“转过来,面朝我。”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侧脸的线条,肩膀的弧度,散在枕上的长发。
窸窸窣窣的声音,薛璟把手臂抬起来了。
“别动。”
手臂伸直了些,手搭在她的后颈,隔着抑制贴,一下一下地r0u。
一点都不痛。甚至很舒服。
薛璟的指腹很软,隔着抑制贴按在腺T上,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够把那片躁动的皮肤安抚下来。一圈,又一圈,她的头皮开始发麻。
直到她的呼气声重了一些,好明显。陈封自己都惊到了,抿住嘴唇,把那些声音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