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也脱了。

他推了一下。

撑开了大，被挤向两边，撑成两片。穿过大后碰到小，更薄更的两，被带着往里翻。抵在了。

老板在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他过上百个女人，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什么样的都见过。但被这一层层独立蠕动的缠

他没有看。他需要一个孔。

他单手握住，对准那隙。拇指拨开大，里面的结构。小是淡粉的，比大薄得多，像两小片被浸的真丝。两片小之间，的包微微隆起，藏在包里，没有充血，没有探。再往下，一圈浅粉的单薄组织在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女。

从双之间戳来。长度超过十五公分，暗红，上两条青从蜿蜒到下方的冠状沟。是圆的蘑菇状，边缘比宽一圈，端微微张开的里渗着一滴透明的。松弛地垂在下面，褐，布满褶皱。

她到中国之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

弓了起来。

她的房暴在日光灯下。十九岁，浅棕，因为寒冷和恐惧收缩成两颗的小颗粒。老板看了一，没有抚摸，没有亲吻。他把她的房当导航标志，确认了在衣服下面。

上下来。

「不要。」

他用膝盖开了她的双。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往后仰，脖上青鼓来。嘴张着但发不声音，疼痛堵住了声带。在撕裂的那一秒钟猛然收缩，层层从四面八方裹住闯的异，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节奏发力。

在了。

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仔扣，金属扣带着半截线从布料上弹下来。他把仔连同内一气拽到脚踝。她的大暴在空气里，肤呈现苍白和淡粉之间的颜。

膝盖骨楔她闭拢的里，往外侧发力。她抵抗了两秒，两条在发抖，但他膝盖上的力量不需要技巧就能施放。她的私在日光灯下完全暴来。大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外缘，两贴着的，中间只有一极细的隙。稀疏的浅棕覆盖在耻骨上方，自然蜷成细小的卷。

她的本能地往前弓。盆骨往后缩，脚跟蹬床单，试图往上推去。他一只手住她的骨，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往下压，把她固定在床上。

他退了半公分，重新调整角度。然后盆骨发力，整个上半的重量压下去。一尖锐的、贯穿中轴线的剧痛。女被撕开了，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整的三分之一挤了她的。

没有去。太了，女被着往里凹陷，但没有撕裂。她发了一声被压在咙里的尖叫，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