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的手指在那个略微糙的区域上反复压，指和中指替，画圈和压替，节奏由她自己控制。同时拇指留在上快速画着圈——用她自己在赵总上学来的技巧，圆周运动的半径逐渐缩小，把快压缩到上最的那个。她发现自己知该在什么时候加快、什么时候放缓——不需要学，手指自己知。她加了一手指去，两手指撑开内，弯曲的指节在G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小惠的呼在双重刺激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半个调。她的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被日光灯的嗡嗡声吞掉了一半。她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发，右手扣着地板，指节发白。里的在手指的间越来越多，每次时带一层温的，在灯光下闪着光。

小惠的咙里发了一声被释放的。短促的，被压抑太久了，突然找到了。玛丽娜的中指了她的。里面很，比腔更，内在手指的瞬间收了，一圈裹住了她的指节。她慢慢推，直到整中指没，然后弯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前上一块略微糙的区域——G。小惠的脊背从地板上弹了起来，往后仰，脖上的在灯光下绷清晰的线条。

「呼，到了，到了，」

小惠的从嘴的隙间漏来。玛丽娜的手指找到了。一颗小小的、已经充血膨胀的红粒，从包中探了端。她在上画了一个圈。小惠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叫声。指关节被牙齿压了白的凹痕。玛丽娜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开。

开始有了节奏——像听同一首歌的人同时开始跟着节拍，不需要商量。

「嗯，啊，那里，」

小惠在玛丽娜的手指下到达了。猛地绷，腰从地板上弹起来，在拇指下剧烈动，一圈一圈地痉挛，把玛丽娜的中指夹得几乎不来。的搐来了十几次，在她的叫喊中一层一层地松下去，然后整个人倒回地板上。睛睁着看着天板，还在起伏，灯光在她的瞳孔里碎成两粒很小的光。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膝盖弯着，一时合不拢。

「嗯，」

玛丽娜的手从自己的膝盖上离开，探了小惠的腰。运动的松带很松，手指很容易去。内是棉的，已经了一片，温的意透过棉布传到指尖。她的手指在小惠的大外侧轻轻动，隔着内的布料，找到那饱满的的廓。小惠的抖了一下，呼中断了一拍。大因为酒和张而微微充血，比平时更饱满，拨开时里面小已经透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覆盖在淡粉的上，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我想听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