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趴了下去。手被铐在背后，只能用肩膀和贴着地面。脸侧着贴在地毯上，短绒扎着脸颊，能闻到地毯里积了很久的灰尘和洗剂的气味。裙摆翻到了腰上，下半暴在空气里。他蹲下来，用手铐中间那段铁链把她往上提了一下，被拉成弓形。然后他扯下了她的内，褪到膝盖以下。

的那一瞬间，她的从内弹了一下，像一被人拨动的琴弦。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灰的亚麻靠垫。她咬住了靠垫的边缘，用牙关锁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声音。

林局长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肩膀到腰线，再到，以收藏家的光检查刚到手的藏品。走完一圈后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整理她肩膀上的肩章，肩章歪了一，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多停了一拍。

他收回警，站在她后，用警指了指地板。

他前得很慢。门括约肌被从内向外撑开，痛从尾椎直冲，不是尖锐的刺痛，是钝的，持续的，像整个下半被人从内撑开。她咬着靠垫，牙关发酸，但没叫。

「快两年了。」

他在她脑后说话。声音不大，气息很稳，跟他送的速度一样稳。

在后路的。没有，没有扩张，没有任何准备。她下意识地收了的肌，但他没有等。他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从她收的隙里挤了去。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拿起一黑橡胶警，四十厘米左右，一端有握柄。他握着警走回来，站在她侧面，用警尖端挑起她的短裙下摆。橡胶碰到她大内侧的肤，凉的，钝的凉。警慢慢往上挑，短裙被掀到了腰际。

「你觉得你了解我们这里的规矩吗？」

他的呼变了，变得更重，她能听到那个声音就在她脑后。气，停顿，呼气。他绕回来站在她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穿着警服蹲下来的姿势让他的膝盖发了一声轻微的响声，年纪大了，关节在抗议。他看着她的睛，问：「你来中国多久了？」

他绕到她后。她从肩膀上方看到他取下一副金属手铐。他在黄的灯光下把玩了一下那副手铐，然后拉起她的双手，反扣在背后。手铐合上时齿动，咔咔咔，咔嗒一声锁死了。金属贴在手腕上，凉的。她试着动了一下，手铐很，没有活动的余地。上臂被往后拉了些，肩关节微微张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螃蟹，不能动弹的腹面暴在空气中。

「跪下。」

抠掉。她把那制服穿上了。短裙刚过大，大之间一凉。衬衫扣不好扣，太了，的布料绷着，最上面那颗扣怎么也扣不上，她试了两次才扣。她好帽压低了帽檐，然后站在客厅中间等他看。

「你是一个危险的俄罗斯女人

玛丽娜跪在地毯上。灰的短绒，绒压下去绵绵的，膝盖陷去一小截。帽檐遮住了她半张脸。

她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