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还在她嘴里。他没有因为赵老板的退出而停止,反而进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干呕——她已经学会了在不呼吸的时候控制喉头的反射肌,让那个通道保持开放。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来润滑那个深度,一些从喉咙直接咽下去了,一些从嘴角流出来。她闻到钱总的阴茎上她的唾液和他龟头腺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那种气味跟赵老板的不同,少了一些古龙水的人工香味,多了一些属于腺体本身的、深邃的、蛋白质被细菌分解后的淡淡的腥味。
她不能说话,但她的目光找到了伊拉。
她看了伊拉一眼,然后把目光移到钱总的大腿上。
伊拉懂了。她松开玛丽娜的乳头,站起来,走到钱总身后,从后面贴上去,用自己裸露的胸口贴上他的后背。钱总因为这个突然的触碰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到身后站着那个年轻的俄国女孩——赤裸的、正在发育的身体,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而硬挺着。他的一只手从玛丽娜的大腿上移开,向后伸,碰到了伊拉的大腿外侧。他摸到了——那是一条年轻、光滑、没有生过孩子的身体。他在伊拉的大腿外侧捏了一下,细嫩的软肉在指缝间微微鼓出,那是一种和大龄女人身体截然不同的触感,像豆腐和面团的区别。
他没有让伊拉离开,也没有让她加入更多——他那只手搭在伊拉的腰上,一边在玛丽娜口中抽送,一边感受着身后那个年轻女孩的身体温度。
钱总是第二个射的。他是唯一一个在玛丽娜嘴里射精的男人。他没有提前示意,也没有退出来,玛丽娜是在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在她舌面上时才知道他到了。精液量不算大,大概两到三个喷射脉冲,带着一种蛋白质加热后特有的淡淡的腥涩味道,浓稠度不算高,像隔夜的米汤。她做了一个选择——她把他的精液含在嘴里,等他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去之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了下去。那一小口温热的精液滑过她的喉咙时,她感觉到咽喉里有一瞬间的阻塞感,然后它下去了,带着腥味的温热液体进入了她身体的内部,跟她胃里的酸液混合在一起。
钱总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戴正了眼镜。他低头看了玛丽娜一眼,伸出手在她的头发上摸了一下,像在摸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地毯上只剩下玛丽娜、伊拉和小惠三个女人。玛丽娜嘴里还残留着钱精液的腥味,阴道里还插着那根按摩棒,肛门里还有那根螺纹棒。她躺在地毯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发光的矩形。
她让伊拉把那根螺纹按摩棒从她肛门里拔出来。伊拉拔得很慢,螺纹一圈一圈从她括约肌中退出的过程带来的是一种跟进入时几乎相同强度的感觉——被填满之后又被掏空,留下一种空洞的、不属于身体原本状态的虚脱感。直肠在那根东西完全退出之后还在不自主地翕动,像一张被撑开太久之后合不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