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尖在他的上圆周运动。她的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从左向右画弧线，在腹侧的系带位置加重了一压力——她知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最，一个受过训练的工作者对男生的解剖结构比大多数男自己还要熟悉——她能靠着腔觉分辨不同男的起状态差异和阈值。尖每

地板是瓷砖的。表面铺着一层釉，光、、冰凉。她的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膝盖骨隔着的布料撞到瓷砖表面，发一声很轻的闷响。那凉意几乎在瞬间穿透了布料和肤，渗她的膝盖骨里。她能觉到瓷砖隙的位置——一条浅浅的凹槽压在她右膝盖的正下方，有一条几乎察觉不到的凸起隔着布料抵在她的髌骨边缘上。宋悍的办公椅是黑的真大班椅，椅面比她跪着的位置大约三十厘米。从他的角度往下看，她的整个都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从她散在肩上的发，到她跪在地上时后背形成的那条从肩胛骨到腰线的弧线，再到她的廓在黑下被绷来的形状。他低下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他没有帮她，没有促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坐在那里等她完成她该的事。

她没有犹豫。她绕过办公桌，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金属拉链的拉在他的位置，她握住的拉链在指尖传来冰凉的。她把它往下拉的时候，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一张纸被撕开——呲啦一声，不响，但在只有呼声和日光灯嗡鸣声的空间里，那个声音在墙之间弹了一个来回。她看到他的内——灰的平角内，布料在她拉下外后来，位置已经微微鼓起，那个鼓起的形状从内的布料下面浮来，能看的积和走向——偏向左侧，在布料下一个圆钝的凸痕。

她没有抬看他。她低下，把脸凑近他的间。

会员资格。

她用拇指勾住内的边缘往下拉。灰的布料沿着他大的肤下去，他小腹下方卷曲的黑,以及那已经半起、随着布料的解除弹来了一的。他的颜偏，在日光灯下呈现一均匀的、带着血纹理的褐——不是林局长那在卧室里才会暴的浅，是一经常暴在空气和光线中的的颜。从包中大约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还裹在包里，冠状沟的边缘在包的边缘下面形成一隐隐的凸起。他的比林局长的，但稍微短一些，起之后微微上翘，像一把刀尖朝上的匕首。

她的嘴接到表面的时候——先接的是背侧的那一面，她下的柔压在他肤上，觉到外层肤的温度比她的嘴了一些，带着一净的、刚洗过澡的皂香和肤本分的油脂混合成的一中气味——没有烟者残留的烟草苦味，没有前一个女人的味，他今天洗过澡，他等她来的时候可能已经知她会来。她用嘴住，没有急着把整吞去。嘴包住棱后方的沟槽，尖从底沿着中轴线向前过去，经过的时候尖在那一小片凹陷上了一下，尝到了那里渗的微量的、几乎是透明的——腥咸的，带着一温加过的金属味。

她伸手去解他的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