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表面铺了一层新鲜的草莓切片，最上面放了一整颗沾了糖浆的草莓，在灯光下像一颗红宝石。

“来两块。”杜笍对老板说。

“我来请客！”沈莓莓抢着掏出手机，但杜笍已经把付款码递过去了，扫完码的提示音b她的手快了一秒。

沈莓莓鼓了鼓腮帮子，看着杜笍，眼神里有种“你怎么这样”的小小委屈，但很快就被笑容盖过去了。

她端着两块蛋糕，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拍了拍对面的椅子，朝杜笍眨了眨眼。

杜笍坐下来，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

N油很轻，入口即化，甜味不重，草莓的微酸在舌尖上慢慢散开，把那层甜味托了起来，变得立T而丰富。

确实好吃。

“怎么样怎么样？”沈莓莓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好吃。”杜笍说。

沈莓莓的梨涡更深了。她低下头，也切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我就说嘛，我很有品味的。”

窗外又开始飘雪了。

细碎的雪花从灰白sE的天空中落下来，被风吹着，在路灯的光柱里旋转、翻飞，然后无声地落在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的路面上。

甜品店的灯光是暖hsE的，照在沈莓莓的脸上，把她原本就红扑扑的脸颊衬得像两颗熟透的苹果。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小口小口地抿着，嘴角偶尔沾到N油，就用舌尖飞快地T1aN掉，然后抬头看一眼杜笍，笑一下，又低下头去。

杜笍把最后一口蛋糕吃完，放下叉子，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沈莓莓还在吃，她的吃相跟她说话一样，带着一种可Ai的、毫不掩饰的投入，像是世界上没有b“把这口蛋糕吃掉”更重要的事情了。

杜笍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沈莓莓的肩头，落在窗外的雪上。

白sE的雪花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显眼，像无数只微小的萤火虫，在风中飘摇。

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了那个画面——余艺把脸别到一边，嘴唇抿成一条线，用一种明确的、写在脸上的嫌恶说“别碰我，你的手脏”。

然后是她挥出去的那一巴掌。

红sE的指印在苍白的皮肤上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

杜笍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杜笍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上。

“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