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把瓶放在合适的位置，然后安静地等着。

这个认知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愤怒和委屈搅在一起，上面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无能为力，像一层霜，冷冷地覆在所有情绪的最上面。

他咬着嘴，下微微发抖，整个人绷得像一快要断掉的弦。

是一个矿泉瓶。不是普通的矿泉瓶，瓶被改造过，边缘磨得光，尺寸刚好。

然后他的肩膀垮了下去。

一秒，两秒，三

杜笍看着他这份样，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我帮你。”

他的那东西塌塌地垂在那里，颜sE很浅，因为张和寒冷微微缩着，gUit0u半。

余艺的嘴咬得发白，下颌的肌r0U绷得Si，整个人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巾，再拧一寸就会撕裂。

他伸手去推杜笍的手，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力气小得不像话，手指搭在杜笍的手腕上，连一个印的力气都没有。

跟什么人讨价还价的语气：“我……我想上厕所。”

杜笍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了。她把瓶对准了位置。

杜笍没有理会他的推拒，动作利落地把他的K褪到了膝弯。

余艺僵住了。

杜笍看着他，过了两秒，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前。她拉开cH0U屉，从里面拿一样东西，走过来放在床上。

杜笍挑了挑眉。

他咬住了嘴，把后面的脏话咽了回去。

余艺低看了看那个瓶，又抬看了看杜笍，脸从红变成了白，又从白变成了红，颜sE变化之快，竟让人产生了一的错觉。

余艺的脸涨得通红，眶里那层光又重新蓄满了，这次b之前更满，满到随时都可能溢来。

“从早上到现在，我一直没上过。”余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蚊叫，脸却越来越红，从脖一直红到耳尖，“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怎么上？你是不是想让我床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

杜笍拉开他的K。

余艺瞪大了睛，瞳孔剧烈地震动着，像一颗被扔里的石激起的涟漪。

不是因为他不想骂，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时候骂杜笍对他没有任何好。

余艺的下半暴在了空气中。他的肤白得刺目，大内侧尤其白。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杜笍说，“用这个。”

余艺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在空气里打了个颤，变成了一声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就那样僵持了很久，久到杜笍以为他要选择床上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但杜笍没有b他。

“余艺。”杜笍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声音依然不大，但那不耐烦的底sE已经开始从字里渗来了，“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用这个。二，床上。”

他的嘴哆嗦了好几下，才找回声音：“你让我……用这个？你让我用矿泉瓶？你是不是在羞辱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