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遮,但他的手刚抬起来就被杜笍按住了,十指相扣,压在枕头上。
“别遮。”杜笍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sU的磁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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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艺闭上了眼睛。杜笍低下头,了他那根y得发烫的东西。
余艺的身T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他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他的手从杜笍的指间挣脱,手指cHa进了她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按住她,或者只是单纯地需要一个地方来安置他那双无处可去的手。
杜笍的口腔很热,很Sh,很软。
她的舌头在他的柱身上缓缓地移动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又回到根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JiNg准度和节奏感。
她的舌尖碾过他gUit0u冠状G0u的时候,他的腰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指尖攥着她的头发,指节泛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拉得更近还是想把她推开,他的身T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之间剧烈地拉扯着,像一块被从两边同时撕裂的布。
她持续了很久。
久到余艺觉得自己快要Si掉了,久到他的意识在快感的浪cHa0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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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T在她的口舌之下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上顶,他的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她的头,他的手指在不自觉地扣着她的头皮,把她按得更深、更深、更深。
“够了……够了……”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杜笍……够了……”
杜笍没有停下来。她在他最接近临界点的时候停下了口舌的动作,直起身,从他的腿间抬起头来。
她的嘴唇Sh润泛红,下巴上沾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yu火,有控制,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但能感受到的、接近于温柔的东西。
杜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余艺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小腹,停在了那里。
他以前怕过那个东西,怕它的尺寸,怕它进入他身T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怕它在自己T内横冲直撞时那种让人失去所有理智的、接近于毁灭的快感。
但此刻他看着它,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像是一种预先抵达的怀念——他已经在想念它了,在他还没有被它进入的时候。
杜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