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手指抠住瓷砖缝隙,气喘吁吁的,整个人蓄势待发,随时会扑过来,被他搓过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青灰的裂纹。
赵理山像没看见一样,把澡巾摘下来冲了冲,换了个面,重新套上,沈秋禾越挣扎,他就搓得越用力。
澡巾压着她的皮肤往下拖,发出“嗤啦”一声,像撕开什么东西,沈秋禾一个扑空,额头磕在瓷砖上,嘴角溢出一缕暗sE的雾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
那些青灰的裂纹有烟灰一样的细末,簌簌地落下来,接着被水冲走。
原本跟待宰的猪一样乱扑腾的人不挣扎了,但赵理山还跟杀猪一样,到处搓,抬腿搓膝下,然后抓着胳膊抬起来,再搓腋下。
沈秋禾溢出来的怨气b浴室里的白sE蒸汽还浓重,赵理山装作没看见,就是搓澡,b屠宰户要细致多了。
浴缸里的水换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赵理山洗着洗着才觉出不对劲,nV鬼的皮肤都被搓澡巾搓薄了点,可只要一搓,那些细末子还在稀稀拉拉地往下掉。
水刚好没过他们的腰,两个人面对面挤在浴缸里,赵理山停了下来,沈秋禾两臂搭在浴缸上,就眼珠子还瞪着,身T其他地方一动不动。
这鬼身上到底糊了什么陈年老垢,赵理山凑近了点看,才知道那些细末子不是脏灰,是nV鬼的身T角质。
浴缸突然寂静,只有沈秋禾鼻腔里哼哧哼哧的喘息,赵理山眼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又多了几条。
赵理山扔了搓澡巾,转而挤了沐浴露,瓶子上写着润肤X质,温和去角质。
他多看了一眼广告词,手心里挤了一大坨,然后全擦在沈秋禾身上,原本冰凉的肌肤已经被他暴力搓澡行为摩擦出了点热度。
赵理山力度放轻了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第一次给鬼洗澡,哪懂这些。
赵理山觉得这沐浴露真有点东西,虽然他自己用的时候没感觉,但擦着沈秋禾身上,还真有点滑溜溜的,当然也可能鬼的身上本来就蒙着层黏腻的水膜。
赵理山的手指在她心口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擦,擦过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掌心一片滑腻
他半跪在浴缸里,K子的布料Sh透了,贴在大腿上,某个位置的轮廓被水泡得格外明显。
赵理山皱了皱眉。
他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