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感叹着,“师兄,这宅子真气派。”
赵理山和何修远都没搭理他。
楼梯上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照片里的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沈秋禾站在陈昭半臂之外的地方,头发散着,没有发卡,眼睛一直盯着楼梯的方向,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赵理山清楚感觉到她周身的怨气在变重,从进这栋宅子开始,怨气就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这宅子里有东西在“叫”她,是灵T之间才有的共振。
赵理山没当回事,锁灵绳绑着,再怎么闹腾也翻不出花来,何修远端着茶杯走到赵理山旁边,压低声音。
“那个提皮箱的,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何修远眉间一皱,“他从刚才就一直往我们这边看。”
赵理山没接话,那皮箱男看的不是他们,是他身旁的沈秋禾,人人都说通灵T百年难遇,结果今天凑巧了,宅子里加上他足有两个通灵T。
赵理山将朱砂和粗盐洒在窗边形成一道屏障,离开时脚步微顿,转过身,墙角的地脚线有一条很细的裂缝,裂缝里塞着一根钉子。
不是普通的钉子,钉帽呈暗红sE,表面有一层极薄的铁锈,锈迹不是自然形成,油脂血Yeg透了之后留下的。
赵理山径直走向那个墙角,蹲下来,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cH0U出一张纸巾,用指腹捏住那根钉帽,往外拔。
钉子在墙T里卡得很紧,他拔了两下没拔动,换了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钉帽,逆时针旋转半圈,再往外拔。
钉子三寸长,通T暗红,钉身上刻着一圈一圈的纹路,刻有符文,细如发丝的Y刻线条,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钉身,从钉帽一直延伸到钉尖。
锁魂钉。
赵理山将钉子举到眼前,借着水晶灯的光看了一眼钉尖,上面沾着灰白sE的骨屑。
他走出厨房,环顾四周,墙角、门框、窗台,以及楼梯扶手的柱脚都有这样的钉子,足足有五颗,按照方位排列,将这栋宅子的“气”锁在一个固定的循环里,东西进得来,但出不去。
沈秋禾站在客厅中央,她周身的怨气朝外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