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打开那个铁夹子,轻轻夹住盲人师傅粗糙的手,微微一笑,手上却用力收紧,师傅疼得面目狰狞,大喊大叫,布尔汗终于不再忍,一脚把人踹到地上,打翻了一盆用来清洗他们脚的滚水,登时,人连滚带爬,又哭又臭,求各位达官显贵,军人商人放过。
小姐们和拉夫笑得都合不拢嘴。
布尔汗叫保镖拖下去,陈野顺势把那个夹子扔给他们,笑眯眯看着师傅腿间:“叫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虚。”
拉夫咳嗽一声,喝口水,把所有人都轰出去,落锁,点烟:“说正事,现在苏丹就是要开采石油了,但不知道总统这个合作对象都考虑好了吗?”
苏丹国内有个达尔集团,刚起步两年,他打算把南北交界处最大的一块油田承包给他们,但现在面临的问题,是他们没有专业的工程师,谢拉夫意yu毛遂自荐,布尔汗瞧着不三不四,不想用,现下只能对外找合资方,“您有什么好建议?”
“还记得到总统府喝茶的荷美夫人和她身边那个小nV孩吗?”陈野点燃一支烟。
布尔汗知道,就是他把人弄走了,“怎么说?”
打火机随意扔在桌子上,“她是香港kusun集团的千金,公司做什么的,我想布尔汗先生应该b我更清楚,现成的合作方就摆在咱们面前。”
布尔汗若有所思,“你和她什么关系?”
脱口而出:“姐弟。”
布尔汗惊讶不假,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笑了,“那你不是太子爷了?”
拉夫喝口茶,“是啊,总统先生现在成立的这个能源和石油部门,也算师出有名。”
“多好,都用不上献祭咱们苏丹所有的伊斯兰信徒了。”陈野朝着玻璃桌子掸了掸烟灰,意味深长盯着布尔汗。
两人一来一回,这是0地威胁他,把部长的位置交给陈野,不交呢?他最怕什么,怕落人话柄,可、又是谁告诉他的,他的身边有谁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