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软枕里。他居高临下地b视她,眼底的桃花红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疯狂,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绞碎了江婉那点可怜的幻想。
“陛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承明殿外全是太后和玄鉴司的暗桩,你以为随便喊两声,就能骗过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明日一早的落红怎么造?臣身上的气息怎么伪装?太后若发现你我在这龙榻上yAn奉Y违,微臣明日便会身首异处!”
顾清辞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江婉的鼻尖,滚烫的呼x1烫得江婉直掉眼泪。
“你为了自己活命,在太极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臣指出来。”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江婉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自己充满yu念与戾气的目光,“你毁了臣的清誉,把臣拽进这Si局当用完即弃的挡箭牌,如今却想轻飘飘地说一句做戏?你把臣当什么了?!”
“呜……我没有……”江婉被他眼底的疯绝吓傻了,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她害怕了,她以为选了个好人,却招来了一头恶狼。
江婉本能扭动纤细的腰肢想要逃离,带着哭腔cH0U泣道,“你放肆……放开我……”
可顾清辞继续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令人绝望的话语:“更何况,各地的藩王宗室多的是想要上位的虎狼!你若连配合太后诞下皇嗣这点价值都没了,明晚大晟的帝王就会染上无药可医的暴疾,给下一个更听话的傀儡腾出位子!”
看着身下瑟瑟发抖、陷入绝望的娇躯,顾清辞眼底的渴望化作了燎原的烈火。这具身子娇软得不可思议,隔着极薄软缎传递过来的温软触感,烧穿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克制。
“这就怕了?”
顾清辞残忍地笑着,他不再压抑,一把扯住江婉月白里衣的系带,“刺啦”一声,软缎被粗暴地撕裂开来。大片常年不见yAn光的冷白肌肤,以及深得能盛水的锁骨,连带着绵软的起伏,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江婉绝望地哭喊出声,屈起膝盖想要去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