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拉链。他低解了几秒钟，自己也觉得有扫兴，最后索把浴袍下摆往旁边一掀，拉下拉链，里面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她看到桌上那包拆开的中华烟，顺手拿了起来放自己包里。反正他欠她的。

他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低看她，脸上带着一事后的小波澜——有快，但他自己觉得还行。他拍了拍她的大外侧，说了一声"林小不错"。

语嫣没有回答。她侧过，看着窗帘的隙里透来的一线光。锦城的夜景被窗帘压成了一条窄窄的亮带——万家灯火挤在一起的碎光，被勒成一条，在外面安静地亮着。

不到两分钟。

在电梯里她拿手机，给闺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日常发现。

他的呼在某个节突然变重，连续几下急促而发的息之后，他的僵了大约两秒。结束后他趴在她上了一会儿，汗滴在她的锁骨上，一滴，两滴。温的，很快变成了凉的。

语嫣躺了下来。她看着天板。是一盏晶吊灯——几十颗透明的晶珠用细金属丝串着，一圈倒挂的泪的形状。她看了一下，发现靠近墙角的位置少了几颗珠，光秃秃的金属丝牙齿一般参差地错在灯座上。这盏灯原来应该是好看的。

电梯到一楼，门开的时候她走了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银行短信。补偿款到账了。她站在宾馆门的人行上，把那条短信开看了几秒钟，看清了那串数字末尾跟当初谈好的那个数字之间有一个不长不短的缺——少了好几万。她没再多看，把手机放回外袋里，走了锦城末的夜风里。

她穿好裙，站在床边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手没有抖。

她听到他在旁边翻躺下的声音，床垫弹簧又一次咯吱了一声，然后是长舒一气。她等了片刻，轻轻推开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坐了起来。从包里拿纸巾清理了一下间——纸巾上沾了一些红的印迹。她抬看到墙上的钟，从门到现在一共四十七分钟。实际工作时间很短。

他上来了。重落在她上的一瞬间，床垫弹簧发一声不太情愿的咯吱声。他用手扶着自己的在她间找了一下位置——他的手指不是特别灵活，在她的大内侧了一下，沾了一些她上残留的汗，才找到。她觉到一个圆钝的在她外面了两下，然后挤了去。她的因为缺乏而微微发涩，时带一燥的，不痛，但是也不舒服。那觉像在用小拇指甲划过一块燥的丝绸表面时产生的阻力，不是痛，是一让人想皱眉的。她躺在床上，膝盖微微曲起，给他留空间。她觉到那在她内到了一个不算但也不算浅的位置，停住了，然后动了几下。

"完事了。比想象中快了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