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上那件旧T恤的前襟——把他拉向了自己。

她伸手下去隔着内握住了它。比她想象中，长度中等，但度很，像一包着天鹅绒的铁。从包里完全了来，前端有一滴透明的——球——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她用拇指把那滴抹开，在的冠沟周围画了一圈，他的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个扔里的石。她的内是棉质的，浅灰，侧面有一细细的白线——她从侧边把内拨开，没有脱掉，只是那个。她扶着让对准自己的，然后沉腰坐了下去。

的过程不算顺畅——她的还不够，撑开的时候她能觉到那个的肌在不情愿地抵抗。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呼，然后继续往下沉。挤过那环状肌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气——他是因为包裹的致，她是因为内被撑开的那熟悉又陌生的胀满。她的在他的上贴合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她完全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她的额抵着他的额，呼混在一起分不彼此。

他往前走的那个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对抗的力。他门的时候带来一洗衣皂和须后混在一起的味，不是她熟悉的那，但也算不上难闻。

她开始上下律动的时候一开始速度很慢——她在找节奏。她的在最初的燥之后开始分，每一次起落都比前一

她往后退了两步，他跟着走了两步，她伸手关上了后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之后两个人之间的空气明显地变化了——不是张，是一从试探变成了确认的、双向的默契。她先抬起手的——手掌贴在他的。他前的布料被洗过太多次已经变得很薄，她能觉到他心脏的动透过布料的经纬线传到了她的手心，比正常频率快一些。他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着，像一正在判断猎距离的兽。她垫起脚吻了他——嘴相接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然后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他的下，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T恤被她从下摆掀起来的时候的小腹乎意料地有肌线条——不是刻意练来的，是长年力活留下的副产品，腹直肌的廓在肤下面隐约可见。他低自己把T恤从上扯掉丢在床尾，动作脆利落，没有那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时通常会有的犹豫。她注意到他的肩膀很宽，锁骨上方有一旧伤痕，颜已经淡成了白，在肤上像一条涸了很久的河。

她分开骑到他上的时候旧T恤的下摆到了她的腰际。她里面没有穿内衣——她洗完澡之后就没有再穿，的发散在肩膀上，滴落在他的上，顺着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看着她骑在自己上的样——月光从窗照来，她的廓被镀了一层银白的边，大的肤在月光中白得发光。他的在她分开的时候就了，隔着她的内底的棉布她能觉到那东西的度和度——它贴着她的会，的位置从布料侧面来了一，在她的大内侧压一浅痕。